境身对这位宝贝“弟弟”保护性极强,他们这些玩得熟的朋友也只闻其人不见其面,只有周境身那几个发小才见过人。
谢时星头也不回,说:“不给!”
语气有点闷气。
周境身这个大气篓子,生气起来还没完没了。
谢时星带着一股气势敲了敲淋浴间的门,然后走进去,门一关,气就熄了。
周境身背对着他,站在更衣柜前,刚挂电话。
尾音是有点不耐烦的“知道了”,听那头的声音应该是秦夫人。
周境身挂了电话,把手机丢在柜子里,背肌和肩膀上的肌肉舒展,透过轻薄的t恤,很明显,关上柜门回头看谢时星。
谢时星就跟被老虎盯上的猫似的,一下炸毛了,觉得自己有点硬硬的,离嗝屁不远了。
周境身盯着他,足足有十几秒钟,才长腿一迈,支开坐在长椅上,朝谢时星招招手,问他:“不是买水了,我的呢?”
谢时星说:“没了。”
又心虚的补一句:“谁让你总是生气。”
周境身冷笑了一声,两只手臂抵在肌肉结实的大腿上,盯着谢时星视线极强的从头扫视到脚:“水没我的,我买的衣服也不穿了是吧。”
周境身给他定了一柜子的衣服,一个季度的,下个季度还要继续换一批。
他是什么奇迹星星吗?又不需要换这么多衣服。
而且想到那些定制衣服的价格,谢时星就牙疼。
他以后不吃不喝把自己卖给周境身都得卖够一个中华上下五千年的历史才够还债的。
但谢时星可不敢这么说,周境身最不能听谢时星和他“外道”的话题。
谢时星攥了下校服外穿着的以前谢妈妈给他买的外套,借口说:“□□必须穿校服,很少用穿到其他衣服。”
看了看周境身的表情,又嗫嚅着补充:“那些衣服都没拆洗过呢,让李叔挂黄鱼卖了呗……”
他在那白挺挺的立着,说这些话却只让人生气,周境身又冷笑了一声,长臂一捞,把谢时星捞到胳膊里。
谢时星一下就炸毛了,在他圈起来的胳膊里警惕的盯着他,手更是防护性极强的按在周境身的脑袋上,周境身被按着脑袋也不理,捞到人,就开始摸谢时星后背的肉,摸来摸去还是细细瘦瘦的一长条,于是表情变得更加不好看。
别人青春期不是吃的胖就是长得壮,就谢时星永远瘦长的一条,其实谢时星长得正好,是非常健康的中学生身材,摸着有肉穿衣显瘦,但周境身总是很不满意,试图把他喂的更健壮一点。
谢时星被他摸得发毛,见他脸色黑黢黢的,就知道他又要唠叨,于是抵着他脑袋的手就开始胡乱的呼噜周境身的狼尾。
因为这个发型,周境身的头发并不短,头顶毛茸茸的刺手,谢时星把他头发抓乱了,不高兴的盯着他,说:“别让叔给我加餐,食堂一日三餐的饭够吃了。”
他这么一提醒,周境身就想到他还在住校。
周境身的脸色顿时变得更难看。
谢时星站着,他坐着,但谢时星那一米七五的身高,在周境身岔开的双腿里都不够看的,周境身的小腿肌肉都有他的大腿粗,尤其是周境身这么自下而上的抬头盯着他,谢时星被看得越来越心虚,他有些呆不住了,觉得到处都是周境身的气息,危险度有些爆表。
谢时星的四肢都开始疯狂报警发软,他抓住周境身的胳膊,试图离开周境身的包围圈,一边和他讲道理:“你别总把我圈起来,很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