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两人,田晏没有立马开口。
他下意识地扫了一眼在场的诸将,瞧得他们面上的神情,眼中思索不已。
「直娘贼!」
「程普!你他娘的,到底会不会指挥?」
「不会的话,就给俺换人?!」
「还有那韩义公!你先前打俺们时,那般的悍勇,随便一撞,就把俺撞得鼻青脸肿的!」
「现在碰到那群九原人了,怎麽跟个小鸡崽子似的?!」
「那吕布只是撞了你一下,又不是冲着你面上打了一拳!他又不是熊虎,你怎麽一下子便倒了?!」
「刚刚连打了那麽多场,你们都能打得过,怎麽现在碰到了这群九原人,你们就打不过了?!」
「不对!」
「你们这是串通好了,故意输得,这是准备玩乃公呢?!」
「刚刚那开盘的汉子呢?!先前几把你不开,现在串通好了,才给乃公开!
别让那小子跑了!」
「乃公要退钱!」
就在吕平向着田晏讨要程普丶韩当二人时。
已然连胜了数场的幽州汉子们,此时被吕布几人,打得一塌糊涂,颜面扫地,恨不得将头埋在土里。
他们原本尚且意气风发,在程普的带领下,准备依仗着老战术,去打对面这群瞧起来便是莽夫的九原人。
只是...
出乎他们的意料。
那向来悍勇,负责前线的韩当,刚一上前,便被那吕布一肘给肘飞了!
前线一触即溃!
哪里还能有甚麽战术呢!
更别说,在吕平的带领下,这群九原游侠们,齐齐地便冲着那程普而来。
惹得见过了韩当韩义公惨样的程普,心中一惊,根本不敢和吕布碰上,生怕三天下不了床。
他下意识地便要掉头绕行。
而他这一走,本身整体素质就不太行的幽州汉子们,便顿时慌了阵脚。
伴随着吕布的冲阵,不过多时,这群幽州汉子们,便被打得节节败退,径直败了。
由于这刚刚才大胜了数场的幽州汉子们,上场不到一刻钟便败了,败的太快了,刚刚才在成廉手中,下了注的一众军汉们,顿时便恼怒了起来,高声叫嚣。
就在这声声的叫嚣中。
「义公,没事儿吧?」程普倒是不受他们的影响,他拉起了刚刚被吕布肘击在地的韩当,面上稍显担忧地开口。
「你身上的伤势,可曾严重?」
「能有甚麽伤势?又不是打仗!」
韩当摇了摇头。
他起身,抹了面上的一把鼻血,扭头看向稍远处满脸傲然的吕布,眼中非但没有愠怒,反而愈发发亮。
「直娘贼!」
「当原以为自己已经够悍勇了,十里八乡都没几个能打得过我的!」
「今日才晓得,天下豪杰,当真是多!」
说罢。
瞧得周遭一众幽州伴伙们的神情,满脸恼意,除却了程普,似乎并没有人听自己讲话。
韩当呆了一瞬,也是侧耳去听身侧那群军汉们的言语。
听着听着,他面上的神情,忽的也是慌了起来。
「德谋!」他看向了程普。
「他们怎麽都说咱们是串通好的!这会不会影响到咱们的名声?」
「慌什麽?」程普冷笑一声,他倒是不以为然,摇了摇头。
「先前我在郡中作小吏时,我家府君告诉我一句话,叫作清者自清!」
「咱们从来都不认识那群九原游侠们,谁能平白冤枉了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