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敷衍!”
“我不信他画不出来!你看他那刻画的功底,都能以假乱真,是童大师画的了!”
“你到底是骂他还是夸他。”
非议声不绝于耳,林非染都忍不住皱起了眉,他看着谢少白的那幅画,眼睛眯起。
不,不对。
画不一样。
“画不一样。”
林非染心中刚冒出这个想法,耳边就传来一声低沉的声音,他骤然转头,看向洛克·杜兰特。
洛克·杜兰特见林非染看着他,微微颔首,声音笃定,
“看来,你也发现。”
林非染轻轻一笑,又转头去看谢少白的画。
谢少白的这幅画,乍一看,让人一瞬间就想起童凤年的《趣》,这幅画,家喻户晓。
可就是因为,它的传播度太过广,反而让很多人很傲慢,自以为很了解这幅画,可以侃侃而谈,实则对于细节,一无所知。
而谢少白的画,无论是内容、色调还是构图,都与童凤年的《趣》相似,他就是利用这些人的傲慢心理,迷惑了这些人。
但真正熟悉童凤年《趣》这幅画的人,就算看谢少白的画第一眼走眼,第二眼也会发现差异。
画面细节,有非常多的不一样。比如,原本平视但在谢少白画面中,变成微微仰视角度的桌面。
桌面上放着的水晶玻璃球也被放大一倍,画面中心玩闹的孩童,挨得更加紧密……
缪拉手指轻点着,稍稍挑眉,“文清平,给你,敢选这样名气的作品吗?”
坐她身边的黑发男子,也就是文清平笑着摇了摇头,“我可不敢。”
缪拉斜睨了文清平一眼,“我以为,你最喜欢这种赌了。”
文清平笑而不语。
很快,这些画面细节的不一样,也让其他学生发现了。
“诶?不是复刻!”
“你们看细节,好多不一样!”
“变大的玻璃珠,变高仰视的桌面,还有……”
“好奇怪,明明都只是变了一些细节,可给人的感觉就不一样了。”
“谢少白的画面……好像更灵活了?”
“为什么会这样?就因为他调整了细节吗?”
大家就跟找不同一样,开始挖掘谢少白那幅画与原作的不同。
林非染眼睛弯起,轻声道:
“原来是,改变了视角。”
谢少白闻言,一改之前不动如风的状态,转头看着林非染。
他没说话,但林非染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果然看出来了。
林非染手指了指旁边的洛克,“他也看出来了。”
洛克·杜兰特哼了一声,没说话。
在座很多学生还是没看明白,唐清银也开始了点评,
“我知道,现场的很多同学们都有些困惑。”
“总觉得,这幅画变了,可到底变了什么,说不上来。” W?a?n?g?阯?f?a?布?Y?e??????????€?n??????????⑤?????????
“你们想象着,将自己带入这幅画里,你们有什么发现?”
唐清银并没有直接说出原因,而是引导着在场众人去感受。
“啊!我知道了!是视角!”
“没错没错!是小孩子的视角!”
谢少白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
唐清银:“没错,就是视角的变化。”
“原作描绘的《趣》,更多是一种平视,是大人眼中玩闹的孩子,是一种偏摄像头式的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