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人家也没想着要占什麽便宜,家里有一门有本事的亲戚,说出去也是一件有面子的事。
苏大刚还是和以前一样,给予了岳父母和两个叔叔很大的尊敬。
苏大刚也不是那种一得志就狂得没边的那种人,在他穷的时候,岳父一家也没有看不起他,所以他更不会有钱了就变得趾高气扬,
「奶奶,饭菜做好了。」
这时,张菊香家的两个孙媳妇也做好了饭菜。
「行,去厢房喊你小姑和你们婆婆,咱们现在就开饭。」
吃饭的时候,苏大刚提到了要定瓦罐的事情,刘海潮三兄弟正好都在,也没问苏大刚要干什麽使,直接一口应了下来。
「妹夫,你又找到蜂蜜了?要不我也不上工了,跟着你当猎人吧。」
刘金发知道,上次妹夫割了两百多斤野生蜂蜜,卖了一千多块。
听到苏大刚又要瓦罐,刘金发瞬间就动了心思。
借钱总归没有自己挣钱花起来那麽理直气壮。
只要妹夫肯带他,用不了几个月就能发家致富,到时候刘庄的社员谁还敢笑话他?
「就你这两下子还想当猎人,你是上赶着给野猪送菜吧?咱村又不是没猎人,你看谁得好了?」
刘海潮最烦的就是二儿子眼高手低,种个地都种不明白,还总是会冒出一些不切实际的想法。
「我妹夫以前不也不会打猎吗?现在不也挺好的?要不是他打的野味吃不完,能时不时的给咱们送吗?
现在还能给机关食堂供应野味,学文两口子还因此得了工作。
他都能行,你们怎麽知道我就不行呢?说不定我比他打的还要多呢。」
刘金发喝了点酒,梗着脖子不服气的反驳。
「二哥,打猎真的没那麽简单,外围经常有人挖野菜砍柴,基本上没什麽猎物,想要有收获就得往深山里钻。
翻山越岭,爬高上低,蚊虫蛇蚁,随时都有可能遭遇野猪棕熊。
上次进山我就遇到棕熊了,要不是正好有学武跟着,说不定我就交代了。
二哥,不是我不想带你,公社那边催了我好几次了,让我尽快去供销社上班,以后我估计很少有机会上山打猎了。」
苏大刚没有夸张,只是把打猎有可能会遇到的危险,对刘金发说了一遍。
不喜欢他归不喜欢他,但也没到可以眼睁睁看他送死的地步。要真死在深山里,岳父岳母肯定会伤心。
「他爹,我也不同意你当猎人,我娘家三叔就是猎人,进山遇到野猪群,找到他时身子都被啃的不像样了。」
李巧珍做梦都想过好日子,可她也不愿意刘金发去冒险。
而且她还惦记着妹夫能帮两个儿子进城当工人,当名人可比当猎人划算多了。
「我不知道当猎人危险吗?可我有什麽办法?
现威和现振都老大不小了,家里人多屋子少,都这麽大了,连个说媒的都没有。」
刘金发叹了口气,端起面前的酒碗一饮而尽。
「现在知道着急了?你早干什麽去了?你看看像你这个年龄的,谁不是天天挣满工分?就你一天挣八个。
这些年家里也存了点钱,开春了动土盖上几间。
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盖房钱是从公中出的,你和你大哥谁都有份,要盖就给他们小哥四个都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