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了一脚不说,还得强忍着疼说自己没事,说都怪自己嘴贱,还说自己最抗揍。
苏大牙发誓,以后一定要离苏大刚远一点,这家伙绝对命里克他。
周围的起哄和嘲笑声,让苏大牙的家人个个面红耳赤,也没脸在街上站了,赶紧搀扶着苏大牙,灰溜溜的回了家。
「都散了吧,下午照常上工,吃过晚饭都去大队部,咱们开一个全体社员大会。」
驱散了看热闹的社员以后,苏长喜和苏宝山带着苏大刚去了大队部,刘二丫臊眉耷眼的跟在后面。
「刚听到苏大刚的闲话,我就知道肯定不是真的,大刚为人正派,怎麽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来。」
「你可拉倒吧,我还是听你说的呢,说的有鼻子有眼,就像真事一样。」
「你他娘小点声,没听到苏大刚要去公社和武装部告状吗?你是不是想害我?
我要是也被抓走了,就让我婆娘带着孩子们去你家吃饭。」
……
周围传来的窃窃私语,让苏大刚心头一松,自己的目的达到了。
他不能保证没人的红眼病,不来招惹自己就好。
「二弟,你带孩子们回家吧,大哥是去公社反映情况的,又不是去打架的,人太多影响不好。」
来到大队部门口,苏大刚让二弟一家回去。
「行,大哥,有什麽事等你从公社回来再说。」
苏二刚也知道,他就是跟过去也帮不上什麽忙。
很快,民兵连长苏金山开着拖拉机过来了,老支书苏长喜,大队长苏宝山,苏大刚和儿子儿媳妇,都坐在了后面的车斗里,朝着镇上的方向而去。
到了公社,苏长喜熟门熟路的,直接找到书记洪栋梁,洪书记对这个事很重视,让人把武装部的曹振江也喊了过来。
事已至此,刘二丫也明白没有了回旋的馀地,把两个嫂子对她说过的话,包括背后是父亲刘老屁指使的事情,竹筒倒豆子一般的都说了出来。
「真是胆大包天,苏连长在部队保家卫国,他的家人居然受了这麽大的委屈。
苏老哥,这件事我们系统管定了,回去我就往县里打电话,让县武装部派人过来抓人。」
曹振江怒不可遏,拍案而起。
他自己就是退伍军人,对同是军人的苏学武,有天然的亲近,自然不可能看着苏学武的家人受了委屈而无动于衷。
「曹部长,这件事不用麻烦县里,咱们公社就可以解决,领导们都很忙,不要把矛盾向上转移。
不然领导们会怎麽看咱们?是咱们公社不作为,还是公社干部没有能力?」
洪栋梁赶紧把话头接了过来。
这件事在公社内部解决,解决完了再向上汇报,让上面的领导看到自己的工作能力和拥军态度,这是政绩。
等着让县里解决,公社里的干部肯定要被批评,自己还怎麽进步?
「那就听洪书记的,不过我作为公社武装部的负责人,肯定会行使监督的权利。
如果不能给苏连长家属一个满意的交代,我还是会向上反映的。」
军转干部,大部分都是直来直去,说话没那麽多弯弯绕。
公社武装部,归上级武装部垂直领导,公社也有一定的管理权限,这点面子还是要给洪书记的。
「那是肯定的,曹部长,下午你就和派出所张所长统一行动,要求孙刘屯的支书和大队长配合抓捕工作。
对于破坏军民关系,恶意抹黑军属的坏分子,公社一定会严厉打击,坚决遏制这种不正之风。」
洪栋梁一句话,就给刘家定了性,等待他们的,将会是最顶格的判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