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毫无防备的刘二丫,一下子把面条吸进了气管,剧烈的咳嗽起来。
既然公爹这麽问了,很可能是两个嫂子没听她的劝,自己没答应,估计她们亲自上阵了。
通过刘二丫心虚的表现,苏大纲基本可以判定,今天自称郭威堂嫂的两个女人,就是刘二丫的娘家嫂子。
「学文,你来说。」
苏大刚没管刘二丫,又把目光看向了苏学文。
「我不知道,她们让我先走,说是有话要跟二丫说,我急着去上工就走了。
爹您放心,刘金良娶媳妇,是他们刘家的事,我也不同意借钱给他们。」
苏学文咽下嘴里的的面条,赶紧表明自己的立场。
「二丫,她们是来借钱的吗?」
苏大刚语气冰冷,没有丝毫感情。
「她们……她们……」
刘二丫吞吞吐吐,不知该如何回答。
「你想好了再说,如果你撒谎了,要考虑好你能否承受这件事的后果。
往我和小娟身上泼脏水,可能我还不能把你们怎麽样,可舒雅不同,她是军属,和学武的婚姻是军婚。
破坏军婚是重罪,是要坐牢的,这件事你到底有没有参与?」
苏大刚持续给刘二丫压力。
「爹,我没参与,真的没有,她们今天是来找我了,让我在村子里散播谣言,说你和小姨还有舒雅乱搞,我没有答应。
我没那麽傻,也没那麽坏,你是我的公爹,是宝根和宝柱的亲爷爷,你的名声搞臭了,咱们全家都抬不起头。
如果这个流言传开,宝根和宝柱以后媳妇也娶不上。
公爹,您对我和孩子的好,我心里都清楚,我刘二丫干不出这麽猪狗不如的事情。
所以我让她们回去了,后面她们做了什麽我就不清楚了。」
「她们为什麽要这麽做?就因为没给她们布票?没借钱给刘金良娶媳妇?」
苏大刚只知道自己这个亲家喜欢占点小便宜,没想到他们的心这麽坏,办事居然这麽绝。
「他们怕小姨进了门以后,您把钱都交给小姨管着,这样我就拿不到钱,也就不能再帮衬他们了。
还有弟妹,现在也生孩子了,看到您对她们娘俩这麽上心,还买新棉布给孩子做尿介子,就想散布一点谣言,让您不敢对弟妹好。
爹,我真的没答应她们,也没让她们在村子里乱说,不要送我去坐牢。」
刘二丫被吓得哇哇大哭。
「我相信你没这个胆子,赶紧吃饭吧,吃完了饭跟我去一趟大队部,把你刚才说过的话,再原原本本的向大队干部再说一遍。」
弄清了谁是幕后黑手,苏大刚也不着急了,端起饭碗继续吃饭。
「姐夫,棉衣也快做好了,剩下一点就让舒雅可以慢慢做,今天下午我就回家。」
这几年,刘娟的压力一直很大,就因为生不出孩子,被婆家扫地出门,她没少被嘲讽,很多人都笑话她是不下蛋的母鸡。
到姐夫家帮几天忙,现在又被传出和姐夫的闲话。
虽然她没出门,也能想到现在外面都是怎麽编排她的。
唾沫星子淹死人,这是要逼她去死啊!
「小娟,你安心在这住着,一切都有姐夫呢。
现在回去,那不是证明咱们心虚吗?躲是躲不开的,她们只会传的更加起劲。
下午我会找大队部,找公社,实在不行找武装部。
造谣的人,我一个也不会放过,我要把她们都送去劳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