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娟,婉婉,杀猪我一个人就行,不用你们帮忙。
血次呼啦的看多了,我怕你们晚上会做噩梦。
妞妞正好醒了,你们去帮忙看着点,看看用不用换被窝,用不用泡奶粉。」
苏大刚瞬间化身为一个大暖男,一个温柔的姐夫,一个慈爱的父亲,一个体贴的公公,一个慈祥的爷爷。
「那行,有什麽事你就喊我们。」
女人,对血腥有种天然的恐惧和排斥,既然苏大刚说了不用帮助,刘娟和苏婉婉也没硬着头皮坚持。
苏大刚把一大盆开水,全部都浇在野猪身上,野猪的体味在热水的加持下,显得更加霸道。
剧烈的腥臊味,让苏大刚差点没把晚饭的玉米糊糊吐出来。
苏大刚跑回屋里,找了个一件背心系在脸上,虽然没有口罩那麽管用,不过也能好上一些。
拿着柴刀用力一刮,坚硬的鬃毛纹丝不动。
野猪喜欢卧泥塘,还喜欢蹭树,身上形成了一层厚厚的铠甲,用常规的方法根本就处理不了。
如果有专业的杀猪锅煮上一煮,再刮毛兴许能行,可苏大刚家没有那麽大的铁锅。
大队部倒是有一口,可苏大刚也不能去借啊。
这年头,山上的猎物也归集体所有,过去借铁锅,相当于自首。
要麽拿出来和大家分了,要麽肯定会有人去公社举报,判你一个薅社会主义羊毛。
好在苏大刚有先见之明,提前把小姨子和闺女给支开了,要不然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苏大刚把野猪重新收进空间,用意念控制着处理野猪。
在这块墓碑空间里,苏大刚就是创世神一般的存在,野猪被轻松的除毛,清除并清理了内脏,然后分解成肉块。
苏大刚把清理乾净的内脏放在大盆里用清水泡着,这是今晚的宵夜。
又把分割好的野猪肉拿进屋里晾好,今晚他准备去黑市出货。
因为是在空间里剔的骨头,上面一丝肉都没有留,苍蝇趴上去都容易崴脚,还是扔了吧。
虽然骨头也可以卖钱,但卖的有限,还不容易解释,苏大刚不准备给自己找麻烦。
「姐夫,妞妞睡了,你一个人行吗?」
刘娟轻轻关上西厢房的屋门,一扭头顿时愣在那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苏大刚正在清理猪毛,打扫卫生,大盆里泡着的应该是猪下水吧。
「姐夫,你怎麽这麽快?」
「过年杀年猪时,我每年都会帮忙,看多了就会了。」
苏大刚满头黑线,说一个男人快可不是什麽好词。
「没想到姐夫还有这个手艺,姐夫真厉害。」
这句话不是恭维,是刘娟发自内心的钦佩。
就姐夫这个速度,最专业的屠夫也不一定比得上。
生活在山脚下,家里最不缺的可能就是大料。
苏大刚往锅里倒了两桶清水,下了各种卤料,然后将一整套猪下水连同猪头一起下锅,最后加了葱姜和散白去腥,加了酱油上色。
「小娟,你看着点火,我去把猪毛和骨头处理一下,然后把猪肉在卖掉。
肉熟了你们就先吃,吃完了就去回屋休息,不用等我。」
下好了卤料,苏大刚放心的把烧火的任务交给了刘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