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会这样......」

仿佛约定过的一样，陈曦和长发伪人异口同声。

按照原计划，解放身份至少有两个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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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是，可以完成回归。

二是，帮助超凡者阵营这边多出一个可以觉醒的身份，虽然这个身份对社会不太友好。

此外，还有可能出现压制体内那个天生天赋的力量，当然只是可能。

但此刻这三条被全部粉碎。

首先身份没有被解放，那回归的条件自然没有达标。

其次，超凡者阵营这边也没有多出一个身份，因为陈曦把扶弟魔的身份给夺取了！

虽说社会上因此少了一个不安因素，多了一个幸福的家庭。

最后，应该和任务没有关系。

因为陈曦不觉得这算是拯救伪人。

但体内那股伪人独有的天生天赋力量，又复苏了一些！

虽说自己没有做到拯救伪人，但却做了一件会让伪人变强的事。

也就是夺取超凡者的天生天赋！

这些信息一时间让陈曦立在当场。

从目前来看，体内那股天生天赋力量的复苏，无解！

只要针对伪人，体内那股天生天赋的力量就会复苏。

即便针对超凡者，自己也可以像伪人那样夺取进度比自己高的身份。

因为同步的关系，长发伪人的进度差不多是二阶一半左右，比陈曦这个初出茅庐的高很多。

「你到底是什麽人？」

「你不是超凡者？」

「但这不可能，我明明能看到你头上的进度条。」

「所以你是伪人？」

「也不对，伪人是看不到伪人的进度条的。」

「你......到底是什麽东西」

长发伪人发出自相矛盾的质疑。

未知使人恐惧。

长发伪人此刻正是如此。

陈曦忽然的陌生让他感觉到一丝恐惧。

「我也不知道......」

陈曦声音有些颤抖，此刻，他自己也有些害怕自己。

自己到底是什麽？

他同样疑惑这个问题的答案。

沉默几秒后，他的眼神很快变得坚定。

「我就是我！」

陈曦用一丝冷漠的眼神看向长发伪人。

也许是因为之前就有过这个疑惑，所以陈曦这次在短短的几秒里就给了答案。

自己是谁重要吗？

控制自己行为的是什麽？

是思维！

所以外面这层壳无论是什麽，他都是陈曦！

那个自己认识，周围人认识，超凡者认识的陈曦！

这一点，不会改变。

因为这个过程中，陈曦的思维没有受到任何一点影响。

「哪怕黑化，我也是陈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