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二点,赵溪月悄咪咪的打开了他的房门。
不过她只是看了一眼,发现他只是在睡觉时,便失落的回了自己房间。
赵溪月嘟哝道:「不是说这个年纪的男生百分之八十都是机长吗?」
「还有百分之二十不承认。」
「怎麽他只是在睡觉。」
她眼神黯淡。
……
这一天是9月2日,星期天。
也是「老实本分」的陈年第一次夜不归宿。
宿舍群里,舍友裴晓飞都急疯了。
「飞:@年年有馀,年子快回来啊,宿管要锁门了。」
「飞:11点40了,年子你怎麽不说话?」
「飞:年子你不要吓我啊,你小子是不是得吃了!」
「飞:年子你在哪,我去救你,千万不能堕落啊!」
此时此刻,陈年已经深睡,丝毫不知消息。
……
9月3日,清晨。
赵溪月在床上悠悠醒转,房门外传来很小的声音,像是有人在打电话。
她愣了一下,接着缓缓坐起身。
看了眼时间,此刻才六点半,这小子起这麽早的吗?
她光着脚丫下床,踩到屋里柔软的羊毛地毯上。
这是她的一个坏习惯,在家里她总不喜欢穿拖鞋,觉得累赘,所以家里很多地方都铺了地毯。
没铺的地方,阿姨一天要拖好几遍。
打开房门,一楼传来一个清澈的男声,她没有急着下楼,而是靠在栏杆上听他说什麽。
「没事的,妹,这件事你别管了,老哥我能摆平。」
「赵教授她人挺好的,知道咱们没钱,特意这麽干的。」
「行了,你赶紧去食堂吃早饭吧,我挂了啊!」
赵溪月靠着栏杆,嘴角勾起。
这小子,还知道说自己好话!
她找陈年当自己男朋友,并非临时起意,而是蓄意谋之。
也并不是什麽喜欢,她就是看陈年有几分姿色。
做人义气,在学校朋友不少,身边莺莺燕燕。
再加上他又是历史系一班的班长,人缘很好。
所以给她留下了深刻印象。
赵溪月从小到大光芒万丈,家族里长辈无人不夸,同辈里多数都视她为榜样。
身边也不乏一些对她有意思的男人。
但她却没有几个真朋友,更没有发展对象。
一来是她看不惯他们懒散自堕,二来凡是接近赵溪月的,也都受不了她的脾气。
越是这样,赵溪月就越对这个男孩好奇。
所以她特意将那个白玉盏的位置放的危险了一些。
一百万对她来说,无伤大雅。
反倒更令她疑惑的是,这个男人到底为什麽这麽受人欢迎。
「姐姐?」
正在赵溪月靠着栏杆回想时,陈年忽然出现在了她身边,身上穿的,还是昨日她给的那件女仆装。
她立马收敛表情,板起脸来:「谁让你起来后擅自出门的?」
「啊?我,我出来给你做早餐,」陈年说道:「你昨晚不是说,要吃我做的早饭吗?」
「还敢顶嘴!」赵溪月光着脚丫,踩到陈年的脚上,眼睛死死盯着他。
「罚你五十块长长记性!」她退后一步。
「啊?」
陈年内心MMP,又罚五十块!
好好好,你这麽搞,好好好!
「你不服气?」赵溪月上前,捏住陈年的耳垂,却未使力。
「我服,我很服气!」陈年不敢多说一句,生怕再次被罚。
「服就好!」赵溪月光脚下楼:「早上给我做了什麽?」
陈年快步跟在她身后,想起她昨天在楼梯说的话,要自觉牵她的手,于是他盯了盯她骨感白皙的右手。
想了想,直接拉了上去。
赵溪月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陈年会这麽做。
于是凶狠的目光直接向他抛来:「谁让你拉我手的?」
「不是姐姐你昨晚说,牵手这件事要我见机行事吗?」
赵溪月眯着眼睛:「我有说过吗?」
陈年点头:「说过。」
「真的说过吗?」赵溪月的语气又急了几分。
「说过,」陈年还是不改口,要是改了口,恐怕她又要扣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