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入宗(1 / 2)

珠圆玉润,富贵安康。

突破第一次后颜晦也没那麽抗拒,迅速占据主导权。

「你可真是天才,你就不担心你儿子过来偷看?」

望着抓住木桶的边缘肌肤带着油光的美妇人,颜晦感慨道。

「谁叫我欠你的,那位前辈说了,一月至少一次,要持续一年才能帮你把损失的寿元补回去。」

杜月姿扭过头,白了颜晦一眼,粉润的俏脸娇叱,语气中分外幽怨,颜晦不主动,要让她主动。

「叶儿是我的儿子,我明白他是不会让我难堪的,你害怕被他发现就快完事,不想弄又不搞快点!」

人妻低伏下身,青丝凌乱。

「那可不行,什麽都可以快,这不行,赵执事要说我给不了你幸福了,这怎麽能行!」

颜晦乾脆的拒绝,太快了出去,可以想像苏烟薇是怎麽看他,更别说赵执事了。

「你还挺好面。」

杜月姿轻笑着,将发抖垂落的发丝归拢。

「什麽叫我好面,你是有什麽不满意吗?」

颜晦贴过去,凑在杜月姿隐隐可见的蝴蝶骨旁哈气。

「说不上哪里满意,这只是报恩,发出声音也只是让外面的人听到。」

感觉到背后热气,杜月姿痒的缩了缩身子,颜晦就喜欢说这种混帐话,她是什麽荡妇吗。

「那今天一定要让你满意!」

颜晦吹气杜月姿耳蜗道,感觉受到挑衅,暗暗使劲。

两人保守和尊严的交锋最受伤的也不是两人,是外面的赵执事和林叶。

「娘亲,不……」

缠绵婉转,令人遐想,林叶是真的在想。

一边骂自己龌龊,一边在想。

「娘亲冰清玉洁,我居然想着她和公子在欢好,我简直是畜生!」

可是杜月姿亲吻颜晦脸的记忆不断复现,虽然只是很短的接触,可是已经深深印入他的脑海。

同时杜月姿甜魅的哀吟又在不断的强化这种印象,令他生出几分惴惴不安。

「我要去看看,公子洗澡我看到了也没什麽!」

声音太真实了,真实到林叶怀疑之前自己的判断,想要眼见为实。

可林叶他走到门口又停了下来,就像是杜月姿了解他那样,他不想母亲尴尬,不管是真假,都是伤害母亲。

特别是假的,让他看到母亲假装叫床,母亲恐怕要羞愤至死,林叶想了想放弃了。

「算了,算了,这不对……」

林叶又缩回自己的床,用被子捂住头,仿佛这样就听不到隔壁的缠绵情语。

可是越是不想什麽,注意力就越集中在什麽上面。

「母亲要是和公子好上了,好像也不错。」

翻来覆去的林叶突然呢喃一句,接着他蹦了起来,重重的扇了自己一个巴掌。

「畜生你说什麽话!」

林叶自己骂自己,深刻反思道。

「爹才死了多久,就想给自己找一个人做后爹吗?」

林叶找到梳妆镜子,看着自己被打红的脸,对着镜子的自己小声呵斥道。

「是看到颜公子的背景强,想要攀附吗?还是觉得自己恩情还不完,直接拿娘亲还?」

林叶分析自己潜意识说这句话的动机,如有不对的地方,那就要狠狠的批判了。

检视一下内心好像都不是,他严肃的表情才松缓下来。

「颜公子这麽帮我们家,我却无端猜测他,我真该死!」

想到颜晦的几次帮助,都是无偿帮助,没有要他们的任何回报,林叶突然产生一种难以言喻的羞愧。

他看着镜中的自己,觉得此刻的一点都没有侠义的模样,显得十分的丑陋。

「如果他有这个意思怎麽办?」

又是一句呢喃,似乎母亲亲颜晦的记忆闪回,顺口就让他说出此话。

「不要想这个问题,不要想这个问题,颜公子何等高尚的人,他绝不可能提这种要求,娘亲也不会提这种要求,都怪赵执事,不是他娘亲也不会和颜晦一起演戏。」

摇着头把这个疯狂的想法丢出脑袋,林叶说着说着把矛头对准了赵执事,把他看作是万恶之源。

而赵执事此刻的状况比他好不到哪里去,双目无神,浑身无力,痛苦极了。

「不可能,绝不可能!」

比起当鸵鸟的林叶,墙角的赵执事听到的更多,反应也更大。

不是假的,不是假的,赵执事洁身自好,不曾出入风月场所,但是他感觉得这不是假的。

嘴上再怎麽不敢相信,此刻最直接的证据就摆在他的面前,传入他的耳朵。

「颜晦,你真该死呀!」

想到高挑英气的杜月姿屈服在颜晦那平平无奇的身下,赵执事就感到瓷器破碎,丝绸剪断的心疼。

杜月姿甜腻的声音也变得痛苦起来,仿佛是被压迫的怒吼,等着他去拯救。

可人家小两口做什麽又关他什麽事呢,他只是一个外人,拳头紧了松,松了紧,一直犹豫不决,不单单是因为苏烟薇,而是自己没理由。

「……进……让妾怀上你的孩子。」

纠结犹豫之际,情动的情话让赵执事破防,感觉头部遭遇了重击,昏昏沉沉。

这可是救了他的女菩萨,他朝思暮想的女人,他怎麽会做这种梦,梦到女菩萨被一个男人霸占。

「下去,德性,水都凉了……」

「夫君,你干嘛,喂不饱的馋猫……」

酷刑好似没有刑期,刚刚让赵执事松一口气,觉得事情已经结束,没想竟然梅开二度。

赵执事好想逃,可是他舍不得,追寻了那麽久,哪怕听听杜月姿的声音也好。

痛并快乐,赵执事也不知道是痛多一点,还是快乐多一点,他认真听着杜月姿的每一句话,努力想要寻找蛛丝马迹。

可惜杜月姿的词很简单,根本没有信息量,只知道颜晦很厉害。

哦,齁,噢。

夹杂着冤家,死相,以及控制快慢的词。

「该换水了,我给夫君换一桶水。」

又过半个时辰,杜月姿简单穿着走出房门,提出一桶又一桶水倒在下水的水渠里,院子外的赵执事赶紧顺着水流的方向找去,没走几步就看到流出院子的浑浊水中飘着白丝。

他膝盖一软跪了下去,连滚带爬,像是看到了什麽不可名状东西,逃一样飞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