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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婉华走进书房，将一瓶绿茶摆在女儿手边，搬过一旁的凳子过来，挨着女儿坐下，笑着问道：「这个游戏这麽好玩吗？」

林婉反应过来，摘下耳机，笑着说道：「开始不怎麽好玩，得慢慢玩一会儿才能进入状态，您来试试？」

秦婉华本能就要拒绝，随即转念一想，点了点头，接过了键盘和滑鼠。

弄了几下，觉得确实有趣，虽然笨拙了些，终究还是感受到了乐趣。

「到底是老了……」年纪大了，身体不协调，这是一方面。

最主要刚才透支太过，手脚都没什麽力气，有些慵懒。

试着玩了一会儿，终究还是心不在焉，秦婉华让给女儿继续，一旁坐着观看，漫不经心问道：「你非要考林大，是为了证明给你爸看？」

林婉一愣，随即点了点头，接着说道：「但现在我不这麽想了，其实报志愿的时候，我就不这麽想了。」

秦婉华点点头：「大人的事情，本来就分不清对错，他对你说不上好不好，我只希望你不要恨他。」

林婉想了想：「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恨他，当初既然不肯管我，为啥还非要抢我？抢了又不管，这算什麽？」

秦婉华叹了口气：「当初我疯了似的抢你，你姥爷他们又不肯帮我，我工作性质又特殊，他也是为了保护你……」

见母亲有些欲言又止，林婉伸出手去，握住了母亲湿热的手，安慰她不要勉强。

秦婉华犹豫了片刻，这才说道：「假如你跟我，大概就会像盼盼那样，没人管，差点溺水身亡……

「好歹她还有乾爸乾妈，你的话，只会更惨。」

林婉点点头，她已经十八岁，懂得大人的世界里面充满无奈。

「你爸再婚，如果把你养在身边，你会更痛苦……

「我没有为他开脱的意思，我只是希望你能理解这里面的不容易……」秦婉华叹了口气，「你有你自己的生活和未来，为我们的错误让自己不开心得不偿失。」

林婉看着母亲，轻轻摇了摇头：「您说得对，我不会盯着这些不放，这次回去，小叶帮我出了气，看着他们那个欺软怕硬的嘴脸受到打压，我心里忽然就想开了。

「他们不是坏，他们是单纯的愚昧和愚蠢而已，我不理解，但我同情他们。」

秦婉华有些惊讶看着女儿，随即笑道：「你这麽想，我就放心了！」

林婉继续和母亲分享自己的心得体会：「愚昧的人总是试图用愚蠢与聪明人对抗，把聪明人的不屑当成是软弱，然后在作死的边缘疯狂试探，直到最后毁灭自己。」

秦婉华笑着点头，启发着女儿：「所以说……」

林婉从容道：「所以要我自己足够强大，才能够不惧风雨，不怕毁誉，勇敢面对这一切。」

秦婉华无比舒心，比刚才还要舒心，拍拍女儿的肩膀起身：「你这麽想我就放心了，好好享受你的青春岁月，大学四年，快乐第一！」

林婉吐吐舌头：「我要读研读博，我要出国留学！」

秦婉华忽然想起小情郎说的话，笑着点头：「你想怎麽做就怎麽做，妈都支持你！」

出了书房，正看见何叶从楼上下来，秦婉华看了书房一眼，便投入了情郎怀抱。

「这麽晚了干什麽去？」这句话声音不小，故意说给旁人听的。

「盼盼睡了？」这句话，却是耳语。

「啊，我去接我妈！」何叶如法炮制，又压低声音，「嗯，累坏了……」

「臭爸爸……」秦婉华献上香吻，情迷片刻，轻轻推开小情郎，「去吧，注意安全！

「我今晚还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