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散会後,沈墨寒把我抱出顶楼走廊时,我还在高潮的馀韵里发抖。腿软得像棉花,裙子被他整理好,但内裤里的跳蛋还在最低档轻轻震动,像一只不听话的小东西,时不时提醒我刚才在众目睽睽下差点失控。
他没把我带回办公室,而是直接抱进他的私人休息室——那间只有他能进的隐秘空间。门一关,世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空调低低的嗡鸣,和我急促的呼吸。
沈墨寒把我轻轻放在宽大的沙发床上,俯身解开我衬衫的两颗扣子,让我能喘得更顺畅。然後他坐到床边,把我拉进怀里,让我侧躺在他胸口。
「还在抖。」他低声说,手掌覆上我的後背,缓慢地抚摸,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我埋进他西装里,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木质调香水味,混着刚才会议室的紧张气息,鼻尖发酸。
「沈总……刚才……他们都听见了……」我声音细细的,带着哭腔,「我好丢脸……」
他低笑,声音从胸腔传来,震得我耳膜发麻:「他们什麽都没听见。」
「骗人……有嗡嗡声……还有我的声音……」
「那是投影机的风扇声。」他吻我的额头,语气宠溺得像在哄小孩,「乖,别想了。那些人连抬头看你的勇气都没有。」
他伸手关掉跳蛋的震动,终於让我松了一口气。但下一秒,他又把我抱得更紧,下巴抵在我头顶,低声说:
「不过……你刚才忍得真乖。」
我抬头,对上他的眼睛。那双平日里冷得像冰的眸子,此刻却满是温柔和占有欲,像要把我融化进去。
「奖励你。」他说着,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条细细的丝绒缎带——不是项圈,是领带。他把自己的领带解开,轻轻绕在我手腕上,松松地绑了一个结。
「不绑紧。」他低声哄,「只是想让你记住,今天你是我的。」
我没挣扎,任他绑好。手腕被丝绸包裹的触感温柔又暧昧,我忽然觉得心跳更快。
沈墨寒把我抱得更紧,让我整个人窝在他怀里。他脱掉西装外套,盖在我身上,然後躺下来,把我压在身下,却没任何进一步动作。
只是抱着。
他的手一下一下抚我的背,从肩胛到腰窝,再到尾椎,像在数我的脊椎骨。呼吸喷在我耳边,热热的,带着低哑的鼻音:
「苏晚。」
「嗯……」
「以後不许迟到。」
我小声嗯了一声。
「不许穿别人挑的衣服。」
「……嗯。」
「不许看别的男人。」
我忍不住笑出来,声音闷闷的:「沈总,你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