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27岁,单身,刚加完班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家。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走廊灯光昏黄,我低头找钥匙,脚步声忽然从身後传来。
「姐。」
熟悉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鼻音,像刚睡醒的少年。
我抬头,林屹就站在我家门口,穿着高中蓝白校服,领口松开两颗扣子,露出锁骨。18岁的他长高了不少,肩膀也宽了,却还保留着一点少年特有的纤细。灯光打在他脸上,睫毛投下长长的影子,眼神却不像平时那样乖巧——像饿极了的狼,盯着猎物。
「你怎麽在这?」我下意识後退一步,背抵上门板,「不是说今天补习到九点?」
他没回答,往前一步,把我困在门和他的身体之间。手臂撑在我头两侧,热气喷在我耳边。
「补习结束了,就想来等姐。」他声音哑哑的,「今天又加班到这麽晚……罚你。」
「罚……罚什麽?」我心跳突然加速,手里的钥匙差点掉下去。
他低头,鼻尖蹭过我的颈侧,轻轻嗅了嗅:「罚你不准躲。」
下一秒,他抓住我的手腕,缓缓往上举,按在门板上。另一只手从我腰侧滑进衬衫下摆,指腹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摩挲皮肤。
触感像带电,我浑身一颤:「林屹……这是门口,有人会经过……」
「我知道。」他笑,牙齿轻咬住我耳垂,舌尖舔过那块软肉,「所以才想在这里先亲亲姐姐。」
他没急着吻唇,先从耳垂开始,一点一点往下。舌尖沿着耳廓画圈,热气喷进耳道,我忍不住缩脖子,发出细小的闷哼。
「姐的耳朵好红。」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笑意,「一碰就抖。」
我咬唇,想推开他,却发现手腕被他扣得死死的。他的身体贴得更近,胸膛压上来,我能感觉到他心跳很快,也很重。
「先……先进去再说……」我声音都在抖。
他终於松开我的手腕,却没退开,而是单手抱住我的腰,把我打横抱起。长腿跨进门,顺手把门带上,反锁。
客厅灯没开,只有月光从落地窗洒进来。他把我轻轻放在沙发上,却没立刻压上来,而是单膝跪在地上,双手撑在沙发两侧,把我困在怀里。
「姐,看着我。」他低声命令。
我抬眼,对上他的瞳孔。里面全是赤裸的渴望,却又带着一点撒娇的黏腻,像只大狗狗在讨好主人。
他伸手,缓缓解开我衬衫的第一颗钮扣。动作慢得像在拆礼物,一颗丶两颗……直到整个前襟敞开,露出黑色蕾丝胸罩。
「今天穿这个?」他指尖勾住肩带,轻轻往下拉,「是给我看的吗?」
「才不是……」我羞得想捂胸,却被他抓住手腕,按在沙发靠背上。
蕾丝边被他用牙齿勾住,往下一扯,乳尖弹出来。他低头,鼻尖先蹭过顶端,然後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我弓起身子,闷哼出声:「嗯……别……」
「别什麽?」他抬眼看我,舌头又卷了一次,「姐姐这里已经硬了。」
他含住一边,舌头绕圈舔弄,另一只手覆上另一边,拇指轻轻碾压。我脑子一片空白,只能抓住他的头发,指尖发颤。
他舔了很久,时轻时重,直到我喘不过气,才抬起头,嘴唇亮晶晶的。
「姐,你好敏感。」他低笑,声音哑得厉害,「下面是不是也湿了?」
我没回答,腿却不自觉夹紧。
他伸手往下,隔着裙子按住私处,掌心热得惊人,缓慢地揉。
「真的湿了。」他隔着布料,指尖按住凸起的位置,轻轻画圈,「裙子都湿了一块。」
我羞得想哭,声音细碎:「林屹……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