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嗓音温柔清甜的传来,却还是少了点儿什麽。
照月看着他怒而无处发泄的眼神,手勾着他的脖子往下压,粉润的唇贴去锋利薄唇上。
男人瞳孔深了深,往她身上压去,缠绵的回应着她的吻。
指腹一点一点探入她睡袍下渐渐升温的肌肤,另一只手将书桌上的文件全覆在了地上。
薄曜站在书桌上拱起宽厚的背,没过一会儿,屋内娇喘声断断续续散开。
许久,书房遍地狼藉。她窝在薄曜的怀里,香汗涔涔的从书桌上下来。
男人赤裸着上身,肌肉线条鲜明,饱满的胸膛上有汗珠滑落。
他横抱着她回了主卧,去了浴室清洗,才算把这一天给糊弄过去。
过年的这几天,薄曜出去过三次,都是朋友的聚会。
照月让他去,不用一直陪着她。她就在家里跟薄小宝玩儿,有小狗陪着也不觉无聊。
其馀的时光,都是在各处闲逛。
每次出门,照月会戴好口罩,全副武装。
其实她知道网际网路的记忆会衰退得很快,估计没什麽人记得她的脸,可她就是觉得不安。
在云熙湖,过了几天宁静随和的生活。
闲时也教教薄曜刀功,男人没耐心,切几下就开始不乐意,吃还是很乐意。
薄曜站在落地窗前,低沉嗓音飘来:「明天早上九点,准备好了吗?」
江照月轻声道:「准备好了,不过今晚我得回滨江观澜住。」
薄曜回过锐眸:「几个意思?」
照月解释道:「港城的传统,新人结婚前一天晚上不能见面,否则不吉利。」
话完她又添了一句:「我跟陆熠臣结婚的前一天就在一起,你看,多不吉利。」
薄曜单手插兜的走了过来,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行吧,毕竟从明天以后,咱们直到死都得住一起,就给你最后一晚自由。」
江照月走入衣帽间换衣服,手里拿着身份证交给薄曜:「你帮我收好,明天我怕忘了。」
薄曜接过身份证,看了一眼:「嗯。」
她故意把身份证拿给薄曜,也什麽都没带,很随意的回了滨江观澜,说就是将就一晚。
照月站在门口换好鞋,双臂搂过薄曜的脖子,吻了吻他的唇:「先走了,明天见。」
寒风吹来,扫过男人深邃的轮廓卷起一脸寒气,薄曜沉沉的看着她:「明天见,你说的,我们明天见。」
照月点了下头,往前走了几步,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句:「江照月。」
她回眸,温柔的望着他:「怎麽了?」
「没怎麽。」他黑眸看着她消失的背影,那就赌一次吧。
江照月回到家里,祁薇已经让人过来做了个大扫除,乾净整洁。
她打开自己的衣柜,保险柜扫了一眼,发现东西都已经被祁薇收拾带走了。
一路上她有观察,薄曜没有派人跟着她。
夜里十点,薄曜拨来视频电话。
照月穿着睡衣,坐在床上接通,笑盈盈的看着他:「怎麽了,睡不着吗?」
薄曜看着镜头里,那是再熟悉不过的环境,是江照月的卧室,他神色微松:「早点休息。」
距离领证时间,还剩11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