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认为陆熠臣对江思淼不是真爱。
博主的视频出来后,瞬间有不少网友出来说,这是真的。
真哭跟被冻哭,还是有区别的,那晚江思淼一直在发抖。
网络舆论现在几乎一边倒,宠妻人设立不住,这不是一个好老公对怀孕妻子该有的照顾。
本来还有薄曜翻车的热度在前面挡着,江照月一出来发了声明后,陆熠臣的热度猛的一下冲了上去,愈演愈烈。
白术分析起来:「应该是有人在背后当了推手,扩大了这场舆论,想尽快压掉天晟总裁的负面新闻。」
陆熠臣靠在沙发上,又点了一根烟,嗓音沙哑:「解决方案出来没有?」
白术合上平板电脑,眉毛淡得快要没了,配上细长的眼更显奸诈:
「让陆总您的太太出来卖个惨,解释帝国大厦的求婚是她个人强制要求的意思,不办就大闹。
您多次阻挠,她依旧坚持,所以就惯着她。
第二步,陆总您再出来解释,就说那晚的确冷,是您考量失策,以后对太太的要求会理性思考,会酌情满足。
以后会将太太的人设修改,往无脑娇纵方面引,作精嘛。」
陆熠臣掸了下菸灰,从沙发上起身,整理了下腕间袖口:「尽快执行。」
走到休息室,陆熠臣带着江思淼回了别墅。
路上,白术打电话把意思都传达给了江思淼。
脚本也发给了她,让她尽快背诵下来,晚上就要录制视频,开启危机公关。
江思淼一到家,就站在房门前挡住陆熠臣:「我要是不配合你公关呢?」
陆熠臣没看她一眼,径直走到院子里去看那些山茶花树,神色疏冷:
「我们是夫妻,利益共同体。你可以不配合,也就意味着你们江家的投资回报会大打折扣。」
江思淼走去厨房,拿了一把菜刀,冲到了山茶花树面前,拿起菜刀就砍了下去。
陆熠臣一手握住了菜刀的刀刃,鲜血从他手掌里滴落出来,溅洒在地上的白色山茶花上,如红梅散开。
江思淼咬牙切齿的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江照月最喜欢的就是山茶花!
你既然那样惦记江照月,又何必跟我结婚?
你不还是看重我的家世吗,江照月一无所有,身份卑贱,你觉得没面子对吧?」
「你不要再胡闹,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男人眉眼厉色起来,似一头处在暴怒边缘的狮子瞪着她。
江思淼撕心裂肺的大吼出声:「那晚帝国大厦的求婚,我不在乎有多冷,我不怕风吹!
但你念着的那些告白,你的那些眼泪都是为江照月流的。
那是你们从认识到相爱的过程,不是你跟我的!」
陆熠臣将那把菜刀拖走扔去老远:「我跟她的的确确是有从相识到相爱的过程,我跟你,没有!」
他走过去掐住江思淼的脖子,神色凶狠起来:
「我再告诉你一次,你,包括你们江家对我所有的算计,我都清楚!」
江思淼被掐得呼吸困难,眼泪滚落眸眶:「你……你狼心狗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