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您好些了吗?」
顾芳华躺在床上,深深叹了口气:
「轻微脑震荡,还好。倒是你的事情,可把我跟晋怀吓坏了。」
江照月抽了凳子在她身旁坐了下来,拉着顾芳华微微发凉的手:「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不是都回来了吗?」
大早上的,霍晋怀没去集团,直接来了医院。
霍家的管家带着昨晚上煲了一晚上的佛跳墙跟雪燕,还有一桌子菜,全数摆在病房饭厅里,非常丰盛。
霍晋怀扶着自己的母亲起身,看着照月说:「过来用早茶吧。」
三人坐在餐桌边吃起了早茶,霍晋怀神色依旧严肃:
「那对养父母就是一对寻常的中年夫妻,怎麽会跟恐怖分子扯上关系?」
江照月眸色隐忧,将筷子放了下来:
「那对养父母应该跟恐怖分子没关系,是有人一直在暗中阻挠我去查询自己的身世。
恐怖分子是上回你们在越南遇见的那群人的遗党,这次过来报复薄曜,正好遇上了。」
想到这里,她对薄曜是愧疚的。
如果不是她找上薄曜,大抵这场刺杀也不会有。
顾芳华没什麽胃口,身子朝后一靠:
「世道不安,我觉得我这次出车祸都看着有些奇怪,那车冲出来太奇怪了。」
她又问:「DNA的事情怎麽样了?」
江照月看向霍晋怀:「晋怀哥,送去鉴定中心了吗?」
霍晋怀:「还没有,昨天太晚了,今天我亲自送过去。」
顾芳华提醒起来:「晋怀,你派人严加看管样本,那些医生你也得派人看紧了,我怕有人横生事端。」
霍希彤走到门外,听见他们三人的对话,冷下脸色的走了进来:「江照月,你来这里做什麽?」
她穿着潮服,头上编着小脏辫儿,提着一个很大又夸张的五颜六色的包走了过来,瞪着照月。
霍晋怀浅叹了口气:「希彤,你别总是为难照月,她是来探望妈的。」
「我跟她的事儿还没完呢!」
霍希彤将包一扔,气不打一处来:「既然今天你都来了,那咱们把话说清楚。
江照月,你明明知道我跟薄曜联姻的事情,为什麽还要当小三插足我跟薄曜的婚事?」
当着霍家人的面,江照月脸上血色瞬间全无,她头微微低下,眸色里窜过一丝慌乱。
霍晋怀语声重了下去:「霍希彤!」
江照月在霍家人面前,从小都尽量让着霍希彤,可她一次比一次过分,一次一次把自己逼得退无可退。
她下巴高抬了起来,眼睛直看于她:
「天晟集团发布过一则辟谣新闻,前前后后澄清过你跟薄曜的关系,你们没有联姻,这是其一;
其二,如果不信,现在就给薄曜打电话,今天我们三个人当着面把话讲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