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疑他来历不凡,绝非表面看起来那麽简单。」
「与他合作,怕是与虎谋皮。」宣华夫人沉声道。
然而,弘政夫人却没多想,撇了撇嘴道:「姐姐太过谨慎了。」
「李渊不过是靠着祖辈荫庇才有今日地位,顶多就是有几分不俗的修为,让你心生忌惮罢了。」
「放心,此事交给我,我去见李渊,与他商议联手之事。」
闻言,宣华夫人犹豫再三,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事到如今,她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好,妹妹多加小心,若事不可为,立刻脱身。」
弘政夫人应了一声,转身匆匆离去。
宣华夫人望着她的背影,心中的不安却丝毫未减。
她总觉得……这一次或许前途不明,宛若重重迷雾笼罩而来!
……
另一边,杨广从内阁走出,脸上看不出喜怒。
他已经在典籍中找到了答案。
内阁中的典籍记载,南陈皇室曾供奉过一位『花神』,而宣华夫人出生时恰逢花神祠异象频发。
传言其母误食花神祠前的异花,随后生下了宣华夫人。
「这剧情有点既视感……不就是哪咤吗?」
回到寝宫后,杨广坐在龙椅上陷入沉思,微微皱眉。
宣华夫人是花妖,那仁寿宫之变丶遗诏失踪,大概率都与她有关。
可她一个花妖为何要做这些事情?
就在这时,年轻内侍轻步走入,躬身行礼:「陛下,臣有要事禀报。」
「说。」杨广头也没抬。
「回陛下,平南王韩擒虎今日上午去了一趟忠孝王府,逗留了约莫一个时辰才离开。」年轻内侍答道。
杨广闻言,眸底一丝异色闪过,若有所思。
伍建章刚被他责罚,韩擒虎就迫不及待地去探望,看来这两位开隋老臣……至少有一人,是已经反应过来了!
年轻内侍似乎看出了杨广刚才的纠结,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陛下,臣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杨广摆了摆手。
「虽然先帝已经逝去,但还是为陛下留下了不少可用之人。」
年轻内侍缓缓说道:「这些人若是用得好,可为陛下掌控朝堂,起到很好的助力。」
闻言,杨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瞬间明白了年轻内侍的意思。
的确!
他没有必要自己亲自动手……他可是皇帝啊!
满朝文武百官,皆可为他的棋子,任他驱使。
「你说得对。」
他点了点头,面露沉思之色,缓缓道:「去,传朕旨意,让宇文化及入宫见朕。」
「遵旨!」
……
与此同时。
皇城中,一座庄严的府邸巍然矗立,朱漆大门上铜环兽首狰狞,门楣高悬一块「宇文」二字的金匾,其上似有流光隐现,乃以西域秘金混融鲛人泪液所铸。
府内,宇文化及身着深色锦袍,坐在太师椅上,手中端着一杯热茶,正与身前的老管家交谈。
「……登基大典上,伍建章披麻戴孝上殿,当众斥责新帝,却只被廷杖责罚,闭门养伤,你不觉得此事太过蹊跷吗?」宇文化及语气低沉,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管家点了点头,躬身道:「相爷英明,此事确实反常。」
「伍建章乃开隋九老之一,手握翊卫军兵权,新帝若是真的忌惮他,绝不会如此轻易放过他。」
「依我看来,要麽是新帝故意示好,拉拢伍建章;要麽就是背后有更大的阴谋,新帝暂时动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