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茫且认真思索的目光和神情,似乎在思考并且疑惑。
熊达:「他要干什麽?他要草我妈?不对,我儿子也在这里,那他究竟是要草谁的妈?」
「如果是草我的马,那代表什麽?代表他要草的就是我的马,如果他说话的对象是我的儿子呢?那麽这是不是代表了,他要草的是我的老婆?」
熊达在思索,哪一个情况会更加的严峻,哪一种情况会更加的糟糕和操蛋。
他低头,看了看在自己左手边的儿子,安抚性的摸了摸儿子的头颅。
儿子回过头,目光貌似也有些迷茫。
自己的儿子现在一定也很是为难吧。
如果被骂的是他,那麽对方要草的就是自己的妈妈。
如果被骂的人是自己,也就是自己儿子的爸爸,那麽对方要草的,是自己的奶奶。
真的是手心手背都是肉。
但熊达错了。
他儿子根本就听不懂符晨刚刚说些什麽。
他只是天然型的愚蠢愚钝,对一切事物都产生好奇罢了。
压根没有和熊达一样,纠结真正被草的对象究竟是谁。
不对啊…
这麽纠结被草的究竟是谁干嘛,不管是谁被草…
不管是自己的母亲亦或者是自己的老婆,究其原因不都是被辱骂吗?
「符晨同学,你为什麽要骂我们?」熊达对符晨质问,像这麽调皮的学生,他也不是第一次见了。
「我没有骂你们。」
熊达:「哦哦。」
「那刚才是谁在骂我们?」
符晨扯淡:「没有人,是你们听错了。」
「哦哦。」
一个敢说,一个敢信,熊达还真就相信了符晨扯的狗屁。
「话说老师,这是你儿子吗?」符晨还是觉得这有点超过自己认知范围了,再度询问一嘴道。
熊达突然退后了一步。
「你什麽意思?」
「你的意思是……」
「我草他妈…」
符晨:「我知道你草了他马…」
熊达连忙摆手:「不不不,我的意思是我草他马,我就知道,他妈到处沾花惹草,手脚不乾净,跟好多个男人不清不楚!
要不是你今天点了我一下,我到现在都还被他妈蒙进鼓里!」
不是哥们!
我他妈什麽时候点你了?
你那一副傲娇骄傲的目光和神态是怎麽个意思?
符晨迷茫的看着熊达有些小得意的神情,合着这家伙是不是以为自己听懂了他的「潜台词」,从而搁这得意洋洋呢?
是真的。
熊达生小孩的时候,没觉得自己已经长大了,他从培才中学毕业,顺顺利利的从学生身份过渡到老师身份的时候,他也没觉得自己长大了。
他总是在思考,长大究竟是一种什麽感觉,他看过一些书,虽然看完就忘记了,但阅读的期间,往往有好几个瞬间他能够理会到长大是什麽意思。
大概就是看待世界的目光不一样,个人的意识感受,完全脱离了稚嫩的心态。
可他左顾右盼,寻找了自己生活上上下下,才发觉压根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这让他更加迷茫且痛苦。
他一直没有觉得自己长大。
遥想他今天在课堂上的表现,他和那些和自己一样在教室里面的学生,虽然存在着最大的区别,可是在这个过程里面…
他个人始终认为,他和这些小自己整整三岁的人没什麽太大区别。
可是现在,不,应该是刚刚。
符晨嘴里所说出的那句话,准确来说,是自己对于他说出那句话的判断还有反应…
自己敏锐的从对方嘴里那句话里面,捕捉以及寻找到的端倪和潜意识里面的提醒。
让他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在那麽一个瞬间当中,长大了。
彻底长大了。
他能听从了以前听不懂的大人话,他能够从别人的言语之中,准确并且非常精准的判断出来对方这些话语的用意还有潜意思。
这难道不是一种成长吗?
这绝对就是一种成长!一种伟大的成长。
可符晨被对方的神情惊得直接愣在了原地。
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麽才对了。
因为这叼毛啊,又自作多情了。
有没有那麽一种可能,他这句话就纯粹是为了询问熊达,这个是不是真是他儿子。
但熊达的反应太过于戏剧性了。
就像是你跟另外一个人说:「有空请你喝茶。」
可是被对方一把抓住:「你的意思是,今天不能请我喝茶?」
还没等符晨说话,熊达拽着儿子,一把将他提到空中,紧紧的抱在了胸口之中,然后迈开大腿奔跑。
他得抓紧时间回去找自己老婆对峙了。
他早就怀疑了,之前自己毛都还没长齐,而且还是清汤寡水的,怎麽就这麽容易中招。
只是一直都糊糊涂涂的,也就糊糊涂涂了。
两条腿就像快要飞起来一样,往家里狂奔。
没办法。
为了生活,只能到处奔跑。
因为他好不容易贷款首付买下来的代步车车都给老婆拿去用了,自己只能徒步上下班。
生活就是如此,如果不是因为符晨,恐怕他还蒙着眼睛生活过日子。
不愧是符晨,不仅在课堂上面给自己遇见的那一桩破事出谋划策,并且对自己生活上也拥有极大的帮助,如果不是他,自己恐怕还糊里糊涂的。
继续这样过着糊涂的日子了。
符晨抱着头。
悻悻回家了。
他感觉有点不妙。
因为自己无意间的那句话让对方产生错误的理解,从而有可能会导致他们一家陷入隔阂当中。
破坏他们夫妻之间的关系,毁坏他们家庭和睦的情况,那这样他的罪孽就大了。
想到这里,晚上做饭的时候,竟不小心把油和可乐混淆,把糖和盐也掉反了…
把父母给吃的七荤八素的。
直到晚上9点钟。忐忑的浮沉。接听到了一通来自地狱的电话,来电显示熊达
操,要被老师兴师问罪了…
符晨心里有些慌张,但仔细想想也觉得不对,他妈的明明是对方理解错我的话,我为什麽要心虚?
于是乎他大方的接起了电话,电话那一头响起了熊达憔悴并且沮丧的声音:
「符晨同学,这次还得多亏你提醒一嘴,要不我都不知道被这臭婆娘瞒我多久!
我从回家之后就一直逼问她,直到刚才她终于承认了,这孩子不是我的,至于是谁的,她说当时太多人,也搞不清楚…」
666。
过程错误,但结果正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