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宁夏小声问旁边的人。
旁边人摇了摇头:「不认识,一进来就哭,渝娃去劝她,她就破口大骂,非说柏松爷爷是她弟弟。」
「渝叔,你还有姑姑吗?」宁夏走到宁渝身旁,小声问道。
宁渝也是一脸懵地摇着头:「我不知道啊!我从来没听我爸说过还有其他姐妹。」
「去请七爷爷过来?」宁夏对周野小声说道。这从天而降的老婆婆,可能只有七爷爷他们那一代人才弄得清楚身份。
周野正准备跑出去,裤脚却被那老婆婆一把抓住:「你就是我兄弟的孙子吧!你可别认错家人了,我才是你正儿八经的姑婆,你爷爷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
「姑婆?」老婆婆的川普说得有些蹩脚,但周野还是听懂了,一时半会儿不知道该怎麽回应,抬头望着宁渝,用眼神向他求助。
宁夏见状,知道让周野去请人肯定是不行了,连忙找了一位村民去帮忙请七爷爷,自己则走到老婆婆面前蹲下,小声问道:「婆婆看起来有些眼生,是我们村子里的吗?」
两年村官,几乎每家每户都走遍了,从来没见过这人。
「宁大翠,你跑到这里来胡闹什麽,马上给我从地上起来。」
一声喝斥从门外传了进来,付国良手里拿着根竹竿,出现在众人面前。
「老支书,你认识这个人啊?」有人开口问道。
「不认识,咱们村里没这号人。宁渝丶张何,你们俩给我把她拖出去,咱们村不是什麽阿猫阿狗也能来的。」付国良语气不善地说道。
「付国良,这是我的家事,还轮不到你来出头。今天不把话说清楚,我就是住在这灵堂不走了。」宁大翠大声说道。
「你……我现在就……」付国良举起手中的竹竿,就想往宁大翠身上抽,却被宁夏拦住了。
「老支书,她年纪那麽大了,经不起打的。」宁夏小声说道。
「我年纪也不小了,把她打进医院,我坐牢就是。」付国良气呼呼地说。
「不至于,不至于,咱们先不生气。到底是怎麽回事,让性子这麽好的你都想动手了?」宁夏一边安抚,一边询问。
「她……她丧尽天良!」付国良咬牙切齿地骂道。
「宁大翠,我想起来了,我们村里确实有这号人,但自从嫁人后就再没回来过了。」有年纪稍长一点的村民大声说道。
「宁大翠,你来闹这一遭,到底想干什麽?」付国良敲了敲手中的竹竿问道。
「我听人说,宁柏松有一笔遗产。我是他的同胞姐姐,你们必须得分一份给我。」宁大翠抬头望着付国良,眼里还带着几分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