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村礼堂的大路上,三三两两全是赶去吃席的村民。有几个晚归的游客见状开口问道:「你们这是干嘛?怎麽全往一个方向走?」
「村礼堂那边在办葬礼,主家要摆三天流水席,我们这是赶过去吃饭呢。」有村民笑着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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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可以去吗?」有游客随口问道。
「可以啊!不用随礼,过去看哪张桌子有空位就座哪儿,吃完走就行。主家是从台湾回来的,有钱,大方得很!」村民笑道。
「不太好意思吧。」一名女游客面露迟疑,身旁的男生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你不是一直念叨着想尝尝四川的坝坝宴吗?这不正好是个机会。」
「非亲非故的,我实在抹不开面子。要是农家乐里有坝坝宴就好了,可就咱们两个人,点一桌九大碗,又实在太浪费了。」女生一脸为难地说道。
宁夏灵机一动,心里冒出一个主意,可转念一想自己不是流水席的主家,便硬生生把念头压了回去,抬脚朝着那两个游客的方向追了过去。
「宁夏,你怎麽站在大路上发呆?」一位拄着拐杖的老者从身后走来,略带疑惑地问道。
「等您呢,三爷爷!」宁夏笑着应道,伸手搀扶住老人。
「咱们走快点,免得赶不上头轮,坐二轮席。」三爷爷笑道。
「还有二轮?」宁夏有些惊讶。
「中午就有人去晚了,宁渝便又开了二轮。别看咱们村子不大,随便一开席就是十几二十桌。这样连开三天,又不收人情,实在太费钱了。」三爷爷感慨道。
「三爷爷,您就别替他们操心了。他们既然敢这麽办,就肯定掏得起这笔钱,咱们只管开开心心吃席就好。」宁夏笑着宽慰。
「话可不能这麽说。那宁柏松只是时运不济,他当年若不是在国外遭了那场祸事,说不定早就回来建设家乡了。四十几年了,好不容易魂归故里,给他热热闹闹办一场,也是应该的。但咱们也不能真的只管吃饭,啥也不做吧?」三爷爷边走边说道。
宁夏点了点头,面露难色:「可人家早就说好了,不收礼金的。」
「不收礼金,花圈总得准备一个吧?总不能等下葬那天,坟头光秃秃的,连个祭奠的东西都没有。」三爷爷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