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小丫头,五六岁的时候,还追着我,让我给买棒棒糖,时间过得真快呀,你都长这麽大了。」渝叔满是感慨地说。
「渝叔也住在我家农场吗?我让我哥给你安排一个宽敞明亮些的房间。」一行人往农场方向走去,因为不熟,不知道该聊什麽话题,宁夏只能没话找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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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三叔早就安排好了。这次回来得住上几天,下午和野娃一起见了疯道士,疯道士帮忙看了一个下葬日期,下周六。」
宁夏静静听渝娃说话,一时半会儿还没反应过来「野娃」是谁,听到下葬和疯道士,忍不住冲着周野眨了眨眼睛。台湾来的怎麽了?台湾来的,到了大巴山,也得被人喊一声娃子。
「你们这边有什麽需要帮忙的,可以尽管去找我三叔和我哥他们。对于传统葬礼这一块,他们懂得比我多。我爸也说了,一笔写不出两个宁字,咱们都是一家人。」宁夏温和地说道。
「少不得要麻烦你家的。我家房子早就垮了,若是有远点的亲朋好友过来……其实也没有了。」
渝娃停顿了一下,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五十年了,别说亲戚朋友了,连能记住宁柏松这个名字的人,这世上也没几个了。」
「堂伯!」周野轻声喊道。
「没事,我只是有些感慨。我从小就知道家里有这麽一个人,却从没见过他。那些年好多人都说,他肯定死在了外面。我爸要是知道他回来了,一定会很高兴。」
说到这个伯父,渝娃心情无比沉重。明明是至亲血脉,可偏偏又素不相识。如果非要说情感的话,那一定是怨恨,毕竟自己父亲一半的苦难都是来自这个伯父。
「所以说血脉亲情是剪不断的,哪怕隔了一个海峡,隔了五十载春秋,该回来的他总会回来。」宁夏小声说道。
渝娃点了点头。一行人回到了农场,三叔居然还没睡,而是一直等在大厅,见到渝娃,高兴地喊道:「我去年泡了坛好酒,要不要去喝两杯?」
「好。」渝娃刚点头应好,就听周野说:「你的身体不宜喝酒。我爷爷就是喝酒喝得比较多,才导致发病过急,没治过来的。」
渝娃想着之前医生的叮嘱,确实有忌酒这一项,沉吟了一下,对三叔说道:「酒就不喝了,你到我房里来,咱们聊会儿天。好多年没在村里住过了,每次都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这一次,总算可以多待些时间了。」
「我可以一起吗?我想听你们聊天,就像听你和七爷爷聊天一样。从你们聊天的内容里,我可以去感受你们的日常生活和曾经的经历。我想把我听到的这些,复述给爷爷听,他肯定会很高兴。」周野开口说道。
「可以。那小姑娘怎麽办?」短短的半日相处,渝娃已然知道范韵君不是普通小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