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宗济上前一步,挡住裴国公看向裴汝婧的视线,声音疏离平淡:「岳父,裴国公府乃开国勋贵,祖上赫赫威名,您确定要在此吵闹,坏了裴国公府的声誉?」
裴国公都怀疑自己听错了:「分明是那逆女主动生事!」
「二姑娘不敬嫡母,县主身为长姐教她规矩有何错?」
「这不过是小事,何必大惊小怪。」
温宗济回敬:「不过是扇她一巴掌,何必大惊小怪!」
裴汝雁不敢置信地看向温宗济。
她脸疼得厉害,定然是红肿了。
他一点都不怜香惜玉的吗?
裴国公也被温宗济噎了一下。
温宗济扭头看向裴汝婧:「不是还要逛街吗?」
裴汝婧瞥了裴汝雁一眼:「今日暂且放过你,若是下次再不懂规矩,咱们新帐旧帐一起算。」
说罢,裴汝婧就和温宗济一起下了楼。
裴汝雁都要气死了,扭头和裴国公撒娇:「爹,您看他们……」
「好啦!」裴国公被温宗济拿话堵得心里烦躁,不耐道:「你大姐姐说得对,今后别不懂分寸。」
然后也下了楼。
留下王姨娘三人,一个比一个脸色难看。
……
马车上
裴汝婧冷哼:「裴汝雁那个贱人就是欠打!」
温宗济看她:「方才我若是不拦着,县主是不是打算当众和裴国公吵起来?」
「他非要护着裴汝雁,我才不会给他面子。」
温宗济皱眉:「大楚以孝治天下,裴国公毕竟是县主的父亲,当众顶撞生父,县主是觉得自己的名声太好听了?」
裴汝婧浑不在意:「我又不在乎。」
「收拾裴二姑娘的手段多得是,县主非要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裴汝婧:「我不管这些,我只知道她说错话了,就该打!」
温宗济面色平静:「无论我说什麽,县主就是听不进去,是吧?」
裴汝婧有些烦躁:「这不是已经解决了嘛。」
「这次解决了,那下次呢?」
「下次再说呗。」
「县主!」
裴汝婧扭过身子,背对着他捂住耳朵:「我不听!我不听!」
看她这孩子气的样子,温宗济心中的郁气微消,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抵在裴汝婧的头顶。
裴汝婧身子一顿,捂着耳朵的双手放下来,委屈巴巴道:「你不过是比我大几岁,凭什麽教训我!」
温宗济叹气:「不是在教训县主,只是在告诉县主,很多事情有更好的处理办法。比如今日这事,县主完全可以告诉岳母,岳母以嫡母的身份处置裴二姑娘,不仅握着大义,还能让她更难受。」
「县主不喜欢裴国公,私下怎麽都没事,哪怕你让我套麻袋打他一顿都行,但就是不能在公开场合撕破脸皮,外人不会在乎裴国公做得对不对,他们只看到县主目无尊长。」
裴汝婧眼睛骤然变得明亮:「你真愿意套麻袋打他?」
温宗济脸色一黑:「县主就听见这一句?」
裴汝婧回过神搂住温宗济的脖子,娇声道:「好嘛好嘛,我都听夫君的。」
说罢,就把脸颊埋在温宗济怀里,依恋地蹭了蹭。
她并不是真的在意温宗济教她做事,她只是误会温宗济认为她天然应该尊敬裴国公。
所以在听到温宗济愿意套麻袋打裴国公,她才会那麽高兴。
她想要的,只是温宗济和她站在一边!
温宗济抿嘴,突然想起回门时那个浑身带刺的安和县主,低头爱怜地吻了吻她的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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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大家元旦快乐!
打工人只放了三天假,我亲爱的读者们应该不会比我少吧,不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