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快递到了(1 / 2)

第二日,孙氏一早便起来蹲守,只见后院那座泥屋天不亮便在屋里烧火,等天色大亮时,他们三个才从屋里出来。

眼见周氏紧紧攥着五丫的手腕走出院子,孙氏转身回房。

「娘……娘……怎麽样?」赵文远问:「都两天了,他们总不能日日夜夜都守着那个丫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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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不就是。」孙氏心底烦躁,一日抓不住那丫头,她就要提心吊胆地继续蹲着。这两天没见着赵老二在家,正是下手的好机会,实在不行,找个人单独把那丫头骗出去,再趁机下手。

孙氏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县城。

赵宁宁在无人处把家里摆摊的东西都搬出来,让哥哥和妈妈一起抬着。

她走在一边,感叹到:「系统是让我们勤劳致富吗?昨天捡垃圾一下子捡到一堆书。」

那堆七成新的书里,大都是小孩的绘本,只有两本稍微有用一点的,一本是儿童植物百科全书,一本是儿童智慧故事。

「你就偷着乐吧,咱们家里只有你能『回家』,在这个萝卜面前,你捡到的东西都算是白给。」宁妈损她一通。

赵宁宁乐呵呵地说:「你的也很不错嘛!昨天晚上不是发现只要使劲儿往空间里塞东西,它就会『长大』吗?多来几次,咱家之后买多少东西都不愁没有地方放了。」

现在赵宁宁的电梯厅里有一半的地方堆着昨天买的粮食,另外一半的地方拿来临时存放摆摊用的箩筐。

她进空间的时候,都快没有落脚的地方了。

说着走着,几人走出巷子,赵启说:「妹妹,你昨天不是说树上有冰粉籽植物的样子吗?我们要不要上山去找一下?」

百科全书上面写有冰粉籽植株的生长周期和地理环境,赵宁宁昨日便比对过,王李村的地理环境跟书上写的还挺接近的。

所以这个时代有可能会存在有冰粉籽,如果能找到的话,就可以直接把方子和冰粉籽植株辨别方法一起给卖掉。

找不到也没关系,赵宁宁可以留一批冰粉籽做种子,只是这冰粉籽的来历还要宁爸再发挥一下演技。

「好啊!」赵宁宁说:「等咱爸今日治过腿之后,我就去山上找一找。」

「不然一直摆摊也挺累的,如果能把这个方子给卖掉的话,咱们就可以省一点事了!」

每天来回往县城跑,三个人都没有时间好好休息。

宁妈赞同道:「那今日咱们早点收摊,去探望你爸。」

几人来得比昨日要晚一些,曹娘子关怀了一下,宁妈说反正早来也没生意,这种冷食要天热起来才好卖,她们之后都会晚一些来。

知道她们没事曹娘子便放心了,宁妈把摊子先支起来,等生意上门的空挡,在东市的木匠铺子买了一张方桌,又买了两个板凳。

有前两日的基础,今日的生意还要好做一些,赵宁宁一边往碗里加小料一边想:说不准过两天就有人打探冰粉生意呢!

早早结束生意,宁妈让赵宁宁把桌子收起来抬着,自己则是跟赵启抬起箩筐。

在路上把东西收进空间后,赵宁宁跟着宁妈去寻丰宁县的中人。

前几日他还能自个儿蹦躂着去街上买吃食,接下来几天宁爸都只能躺在床上动不了,等小腿断骨重新接起来这段时间,宁妈准备给他找个古代版的小饭桌。

中人带着宁妈去跟附近的妇人详谈,谈好价格和送餐时间,宁妈付好定金,这才带着妇人一同去医馆认人。

送走妇人后,宁爸被大夫喊到医馆。

「先将这碗药喝下,喝完到后面房间的床上躺着。」程大夫交代:「疮肿已消退,待会你睡着后我便为你重新整复,固定几日,若无其他大碍便可回家养着。」

「哎哎,好的大夫。」宁爸点头应是,端着要学徒递来的药碗,一鼓作气把这苦涩又带着异香的药喝下,听话地去后面房间的小床上坐着,跟宁妈扯着手依依惜别了好一会。

正说着话,宁爸整个人喝醉酒一般晕乎地往一边歪,程大夫就在一边,见此情况,立马上前扶着宁爸让他顺势躺在床上。

宁妈适时将他双脚的布鞋脱下,帮着程大夫把宁爸给摆正。

「你们几个出去等吧,一会便好。」程大夫冲几人摆摆手。

赵宁宁只能跟着宁妈退出这间房在外等待,药效太好,宁爸中间压根没醒过,半个时辰过后,陈大夫从屋内走出,对几人点点头,道:「还算顺利,他要待一会才能醒过来。」

得到准许后,赵宁宁几人进屋探望,只见宁爸的伤腿表面毫无变化,原本有些错位的地方,变得顺直起来,起码肉眼看左右都对称的。

药效还没过去,宁爸仍旧在沉睡之中,宁妈见他头上面被这破天气给热出了一层汗,温柔地拿出新裁的布帕给他擦擦汗。让赵启去宁爸原来住的房间把蒲扇拿过来,她亲自给宁爸扇着。

宁爸醒过来的时候见到的便是这幅画面,妻子和孩子们都守在自己的身边,他的宝贝闺女还在站在一边给自己扇着扇子。

赵宁宁对上他的视线,惊喜道:「爹!你醒了!」

来不及感动,下一秒腿上一股剧痛从脚尖一溜烟窜上心头,宁爸忍不住倒吸一口气,腿好痛!

「怎麽样?」宁妈关怀道。

「还好……」宁爸咬牙嘶了一下:「虽然比之前痛了一些,还好在能忍受的范围之内。」

「那就好!那就好……」宁妈放下心:「医生交代醒了之后不能随意活动,你先在这里休息。」

宁爸原本还想起身的,闻言,只能顺从着躺下。

知道他醒之后,程大夫进来看了一下。坐在床边给他号了脉,调整了一下腿上的木板,末了,程大夫掀起床单,捏着银针在宁爸腿上和脚上的各处穴位飞针刺入。

这还不够,他又伸手挨个转捻了一番,给宁爸疼得直接皱起了眉。

扎针的痛简直要盖过腿的痛了。一刻钟后,程大夫将银针挨个收走,宁爸神奇地发现,此刻竟然觉得腿的疼痛要比刚才稍微轻一点。

想起这几日喝的中药能直接把他腿上发炎的伤口给压下去,宁爸不禁感叹:中医真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