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臻头面歪了,衣裳乱了,一身狼狈。
而宋清宁依旧站在墙上,眉目含笑,仪态端庄,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那神情像是在看一个小丑。
「公主以后送别送一些蠢的,至于这个东西……先还你。」
宋清宁不疾不徐的道。
说罢,她挑眉一笑,瞥一眼谢玉臻,转身朝墙下一跃,身影消失在视线里。
谢玉臻心中怒火高涨。
她堂堂公主,竟三番两次在宋清宁身上吃瘪!
终是咽不下这口气。
「宋清宁!」谢玉臻大叫一声,张狂,愤恨,又带着不甘。
那声音传进墙内。
饶是红菱都感觉有一股寒意掠过,「王妃,那……那是公主。」
她一个丫鬟,也知这位大靖唯一的公主,是圣上捧在手心的明珠。
玉臻公主并非善类,王妃和她为敌……
「公主又如何?」宋清宁眼神冰冷,七分平静。
自重生入局,谢玉臻就注定是敌人。
若二人没有特殊的交集便罢,可如今,她像一只疯狗咬着不放,她也只能迎上去,和她碰个你死我活。
宋清宁脑中浮现出惠妃的身影,决定明日进宫,找机会见惠妃一面。
宋清宁挥开思绪。
想到谢玄瑾离开时的急切,她加快了脚步。
「有看到王爷吗?」 宋清宁边走边问。
「王爷上了马车,该是回王府了。」
回王府……
宋清宁垂眸 ,思绪一阵,便让红菱去知会母亲一声,她先回一趟王府。
永宁侯府,宾客未散。
宋清宁后门出了府,骑了一匹马,直奔淮王府。
经过锦盛楼,身影落入窗前一双黑眸中,黑眸倏然一紧。
一炷香前,萧翎在这窗前,看到楼下淮王府的马车经过,他以为马车上的是宋清宁。
很显然不是。
「哥,我知道你之前向大靖皇帝讨要宋清宁,是想将她带回南临折磨她。」
「但如今她嫁了淮王,咱们怕是带不走了。」
「带不走也没关系,今天宋清宁会心碎的,她刚刚被气得逃回淮王府,定是谢玉臻的计划,成了!」
「哥,咱们……」
萧月上前去拉萧翎。
可目光触及到楼下打马而过的人,秀眉倏的紧皱。
「宋清宁……」那马上的人,是宋清宁。
那刚刚淮王府马车里,就不是宋清宁了。
是淮王……
算算时间,不该是淮王!
「我给谢玉臻的药……」
萧翎眸子一眯,倏的抓住萧月的手腕,「什麽药?谢玉臻做了什麽?」
「是,是那种,催发,情遇的……谢玉臻她……」
萧月把谢玉臻的计划说了一遍。
萧翎脸色越发阴沉。
「用这手段对付谢玄瑾和宋清宁?她太小瞧他们了!」萧翎冷笑。
谢玄瑾是战场拼杀出来的,就算真的中了招,他强大的自制力,她们想成功也很难。
刚才那马车上,是谢玄瑾。
萧翎此时笃定。
更笃定是中了药的谢玄瑾!
萧翎目送着那马背上的身影越来越远,心中更加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