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走近,谢云礼眉眼笑得更是开怀,还热情邀请,「二哥,既然遇到,不如一起?」
谢煜祁:「……」
谁愿意和他们一起?
今天可不止是单纯的狩猎。
谢煜祁馀光瞥了一眼叶殊,笃定谢玄瑾和谢云礼是为了叶殊而来。
谢煜祁想拒绝,却听谢玄瑾说,「二哥在害怕什麽?」
谢煜祁脸色微沉。
沈岳先一步怒了,他捂着刚才被叶殊打了的脸,「害怕?淮王,我表哥会害怕你?」
「你说他害怕本王?」谢玄瑾挑眉。
他可没说谢煜祁害怕他,是沈岳说的。
「你……」沈岳一噎,怒瞪谢玄瑾。
却感受到身旁谢煜祁的不悦,「表哥,我不是那意思,他故意曲解挑拨。」
「好了。」谢煜祁冷声道。
心知这场「巧遇」是避不开了,「自家兄弟,既然遇见了,自然要一起。」
谢玄瑾笑容淡淡。
随后目光不着痕迹扫过宋清宁,眼神似在叫她安心。
宋清宁确实安心不少。
淮王鲜少和孟家走动,外人眼里,他是怨孟皇后六年前将他逐出京城,故而迁怒孟家,孟家又和孟皇后一心,依旧因为当年文昭太子中毒的旧事,怨淮王。
可那不过是做给有些人看的。
孟家和淮王,始终是一体的。
叶家又和孟家同气连枝,有淮王在,会护着叶殊和褚音。
几人策马入了围猎场的林子。
宋清宁紧跟玉臻公主,谢云礼和柔安郡主故意跟在叶殊和褚音身后。
沈岳很是郁结。
表哥交代他,今天在围猎场找机会让叶殊那未婚妻受些惊吓,倒不必弄死她,只需让她「意外」受些伤。
「意外」受伤,叶家不会说什麽。
有伤,便可让她以后的死,多一个合理的理由。
表哥要叶家。
叶殊那未婚妻,碍了眼,必须死。
可谢云礼和谢柔安那两个跟屁虫,这样大的猎场,他换个方向去寻猎物不好吗?
叶殊和他那未婚妻往东,他们也往东。
不近不远的距离,让他不好下手。
沈岳怀疑他们是故意的,又没有证据,最后只能射了林中几只兔子发泄怒气。
另外一边。
玉臻公主玩得很尽兴,她射的猎物虽小,数量却不少。
「清宁,本公主又射到了一只兔子。」
「清宁,本公主射到一只鹿。」
「……」
整个林子都是玉臻公主的声音。
宋清宁不射猎,只是跟着玉臻公主,暗暗留意另外一边的动静,直到傍晚,都没有传来异样的情况。
宋清宁的心放了下来。
天色晚了,要结束狩猎。
玉臻公主意犹未尽,宋清宁劝说,「公主,天黑容易有危险,公主如喜欢射猎,改日再寻机会。」
「这可是你说的,改日,清宁你也要陪本公主一起。」
「嗯。」
宋清宁点头同意,玉臻公主才作罢。
回到猎场入口,谢云礼和叶殊一行人刚巧也回来了。
还有沈岳和沈婉儿。
两边的人朝一处汇合。
隔了很远,宋清宁也瞧见了沈岳满脸的不甘心,想来是有什麽事情没办成。
宋清宁想着前世褚音和叶殊的下场,依旧预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