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大夫都不会请,更不会惊动官府。
只让陆氏慢慢受痛。
可她没想到,宾客还没散,陆氏竟中毒吐血。
外面盘问声传来,柳氏平息的不安,又迅速滋长。
「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乾的。」
突然外面有人惊慌失措,像是受不了盘问的压力。
官差顿时锁定了她。
丫鬟是幽兰院的。
再三逼问下,那丫鬟哭喊着交代,「是大小姐,她让奴婢给侯夫人下毒,是大小姐让奴婢做的……」
空气陡然安静。
所有人都看向宋清嫣。
疑惑,震惊。
随后都不约而同后退一步。
宋清嫣原本置身事外,丫鬟突然的指控,让她慌了神。
回过神,宋清嫣厉声斥责丫鬟,「你胡说,她是我母亲,我怎麽会给她下毒?!」
「侯夫人是大小姐母亲,可大小姐时常咒骂侯夫人。」丫鬟战战兢兢。
谢玄瑾喝着茶,动作一顿,抬眸,「如何咒骂?」
「大小姐说,侯夫人不为她悔婚,不疼她,侯夫人该死。」
「还说侯夫人体弱多病,死拖着,该早点去死。」
「还说……」
「你闭嘴!」
宋清嫣和柳氏齐声开口,打断那丫鬟。
二人脸色惨白。
这些话宋清嫣全都说过,可怎能让外人知道?
在场亲戚,包括豫亲王妃看宋清嫣的眼神都变了。
她咒骂中全是「死」,她是多想陆氏死?!
与此同时,官差去宋清嫣的住处,搜出了一包药粉。
那包药粉,本是宋清嫣留着下次又给陆氏用的。
人证物证,钉死了宋清嫣。
「咳咳……」屏风内传来陆氏的咳嗽。
似因为女儿如此恨她,受了极大的打击。
她努力撑着身体,痛心道:
「嫣儿,和江家的婚事,是你祖父定下,人也是当年你自己选的,江家虽稍微落魄,可若悔婚,传出去,世人都会说你嫌贫爱富,名声也就坏了。」
「我对你严苛,以为是对你好,却不曾想,你如此恨我。」
「你就算想让我死,也不能在这样的场合,想来是我刚才说了你,我不该说你,可我……是真心待你。」
陆氏字字艰难。
越是艰难,这些话便越有力道。
引导着在场众人对宋清嫣的讨伐。
「给母亲下毒,这样的女儿,真是丧良心。」
「永宁侯府竟出了这麽个毒妇,还是嫡出小姐……」
一直坐在花厅,不发一语的老侯爷,一听「永宁侯府」「毒妇」和「嫡小姐」,当下怒火便已达到顶点。
「宋清嫣不再是侯府嫡小姐。」老侯爷当着众人,冷声说。
众人诧异又震惊。
老侯爷这是何意?
柳氏和宋清嫣也从刚才的无措中回神,「公爹,你……什麽意思?」
「对啊,祖父,你什麽意思?」
老侯爷怒火更是高涨。
狠狠瞪着宋清嫣,「你还有脸问我什麽意思?你弑母啊,想连累我侯府跟着你名声尽毁?」
「还有你,柳氏!」老侯爷怒瞪柳氏。
「你狼子野心,要养废大房子女,现在你目的达到了!」
「好好的大房嫡女,你溺爱教唆,你既然那麽疼她,现在你就认下她,让她当你二房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