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伯看着她的背影叹气:
「王爷,宋姑娘真是可怜,外面那妇人是永宁侯府二房的夫人,是宋姑娘的母亲,可看样子,宋姑娘的母亲对她并不好。」
哪有这样为女儿招祸的母亲?
谢玄瑾讽刺一笑:「世上的母亲,并非都爱自己的孩子。」
「王爷……」
覃伯知道王爷想到了他自己。
原来宋姑娘和王爷同病相怜。
同病相怜,是该抱团取暖。
覃伯担心宋姑娘就这样出去,她那母亲不会放过她。
就在这时,谢玄瑾开口,「你看好宋清宁,让万良进来,本王有事吩咐他。」
……
宋清宁循着来时的路往外走。
一炷香后,宋清宁惊觉自己被困在了一个八卦阵里。
八卦阵里布满了机关,好在机关没有启动。
她熟悉阵法,一步步推算,逐渐靠近了阵法出口。
就在这时,覃伯在身后叫住了她。
「宋姑娘,实在是抱歉,怪老奴忘记了,这园子里有八卦阵,老奴送姑娘出去。」覃伯气喘吁吁。
他以为这八卦阵能困住宋姑娘。
却没想到她这麽快就要找到了出口。
他不得不赶来「领路」,带宋姑娘多绕一会儿。
明显的绕路,宋清宁没有点破。
终于出了阵法,到了王府门口,却没瞧见柳氏的身影,连永宁侯府的马车也不见了。
只停着一辆淮王府的马车。
「宋姑娘,令堂可能先回去了,姑娘乘王府马车回府也是一样的。」覃伯笑着道。
宋清宁联想刚才一番绕路,猜到了大概。
「多谢覃伯,也谢谢王爷。」
宋清宁虽不知谢玄瑾为什麽教训柳氏,但自己似乎欠了他一个人情。
宋清宁回到侯府。
陆氏和宋世隐见宋清宁无恙,放心下来。
宋清嫣却关心她是否从淮王那里拿到了药,「宋清宁,药呢?那药拿到了吗?」
「我和淮王殿下没有任何交情,怎麽拿得到药?」宋清宁说。
宋清嫣吃了颗定心丸。
没有药,大哥的手注定废了。
「二婶呢?怎麽没和你一起回来?」宋清嫣连声音都轻快不少。
刚才柳氏拽着宋清宁离开后,老侯爷命令管家把所有照顾世子的人都召集起来询问。
宋世隐从没来过这个院子。
陆氏虽每天来,但每次待不久就被宋明堂赶走。
其他人更是互相证明,没有机会也没有动机对那罐药动手脚。
柳氏依旧嫌疑最大。
老侯爷已经下令,等柳氏回府,立即关押。
「母亲她没回来吗?她比我先离开,我以为她已经回府了。」
宋清宁越发好奇淮王会如何对待柳氏。
等了许久都不见柳氏回来,众人各回各院。
下半夜,柳氏终于回来了。
巨大的敲门声刺破黑夜,整条街的邻居都惊动了。
邻居提灯观望。
只见一匹黑马飞驰而过,黑马经过永宁侯府大门,扔下一个麻袋。
麻袋里的人痛呼连连。
侯府大门打开。
管家让人解开麻袋,看到眼神恐惧如惊弓之鸟,浑身蜷缩颤抖的人。
「二……二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