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子,你们能不能带贫道过去,劝劝他的父母。」
我爷爷叹了口气说...
「清官难断家务事,人家愿意嫁女儿,你们去了能说什麽...
老木头在媳妇面前连个屁都不敢放,你们去了也是找骂。」
我接口说...
「那也不能看着细妹就这麽被毁了,咱们总得做点儿什麽吧。」
张凡同说...
「不就是钱吗,咱们无忌哥哥有的是钱,直接拿二十万砸他们脸上,把细妹买了。」
我妈接口说...
「这种事情在大山里比比皆是,咱们又能管得了几个...
别的地方不说,就咱们这五郎寨,十六七岁当妈的姑娘就不在少数。」
我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妈,我管不了全天下的苦难人...
但是,眼前的人和事既然遇上了,就不能不管...
我说这次回来怎麽没有见到细妹,肯定是不好意思见我,走过去看看。」
我刚要出门,叶灵儿的库里南突然停在门口。
叶灵儿推门下车,见我要出门,好奇的问道...
「无忌,我过来给爷爷奶奶送一些补品,你这是要出去吗?」
爷爷急忙笑呵呵的起身...
「好好好,道宗的丹药和补药就是好,我和老婆子的身子骨都硬朗了不少。」
叶灵儿把东西放下...
「爷爷奶奶喜欢就好,这东西山上有的是,吃完了我再让人送过来。
寒暄了几句,我把细妹的情况说了一遍,叶灵儿顿时冷了脸...
「细妹才十五岁,怎麽能嫁人,太过分了,无忌,我和你一起去...
老木头媳妇儿要是敢放肆,我就让人把她抓到山上关几天。」
自古以来,梅山镇大部分人都是梅山道宗弟子的家眷,特别是我们五郎寨的人。
所以,在这些人心中,梅山道宗的威慑力,比政府的威慑力还要大。
解放前,梅山镇的人犯了事儿,基本都是梅山宗的刑堂长老执行家法,根本用不着警察局出面。
茅十九和张凡同也站了起来,嚷嚷着要一起去细妹家。
我们四个出了门,直奔老木头家,一路上遇到熟人,大老远就和我打招呼,很是热情。
几分钟后,我们来到细妹家门口,远远便闻到了猪粪的味道。
张凡同一脸嫌弃的低声嘟囔...
「卧槽,这也太臭了,村干部就不管吗?」
这还是天冷了,如果是夏天,这味道能熏的人睡不着觉。
老木头没什麽本事,靠种地为生,农闲的时候出去打个零工。
他老婆是个母老虎,而且懒得要命,连他儿子都不干活儿,整天瞎溜达,一事无成,家里全靠老木头和细妹撑着。
老木头出去打工的时候,所有的家务都是细妹一个人承担,五六岁的时候就开始喂猪喂鸭,穿的衣服都是他哥哥的破衣烂衫。
刚走到门口,张凡同就恶心的差点儿吐出来说...
「卧槽...这特麽也太臭了,能把人活活熏死,怎麽住人。」
叶灵儿说...
「农村就是这样,比不了城里,你要是不想进去,就在门口等着。」
茅十九白了张凡同一眼,没好气的啐了一口...
「我呸...真特麽矫情...」
这货话没说完,就转身乾呕了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