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敢影响我孙儿大婚,不管他是谁,都要让他付出永生难忘的代价!」
福伯心头一震,恭敬地应道:「是,王爷!」
……
同一时间,萧国公府。
书房内,灯火通明。
须发花白的萧国公看着眼前英姿飒爽的孙女,又是心疼又是骄傲,最后只化作一声长叹。
「霓凰,委屈你了。」
「若非当初楚天渊那老家伙用救命之恩来要挟,爷爷我死都不会答应这门婚事!你若实在不愿意,爷爷现在就豁出这张老脸,去找他退婚!」
萧霓凰笔直地站着,身上的甲胄还未卸下,她摇了摇头:「爷爷,您光明磊落一生,孙女怎能让您背上忘恩负义的骂名。」
「若无镇北王,便无萧国公府,更不会有霓凰。」
「此恩,当报!」
「可那楚风……」萧国公欲言又止。
「他以前如何,我不管,成婚之后,他便是我萧霓凰的男人,我不会让他再有败坏门风的机会。」
萧霓凰神色淡然,眼中却闪着锐利的光,「况且,如今镇北王府和我萧家的处境何其相似,唇亡齿寒,联姻,对我们两家而言,是唯一的出路。」
而在沈国公府。
「废物!一群废物!」
啪!
一个名贵的青花瓷瓶被狠狠地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沈玉娇面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眼中满是怒火。
雪月楼的刺杀计划,竟然就这麽失败了!不仅没伤到楚风分毫,反而折损了一枚精心培养的死士!
「这不应该啊,以那个废物的本事,怎麽可能躲得过?当时他身边那个高手明明不在身边!」一旁的沈玉风百思不得其解。
陡然,他想到了什麽,猛地看着沈玉娇:「大姐,那家伙……不会是隐藏了实力吧?」
「呵!」沈玉娇冷笑一声,满脸不屑,「就他?一个废物点心,藏什麽实力?装神弄鬼罢了!」
「想必是楚天渊那老东西不放心,又给他暗中派了别的护卫,不过没关系,他蹦躂不了几天了。」
「镇北王府很快就不复存在了,没了王府这棵大树,他楚风,就是一只任人践踏的蝼蚁!」
……
翌日。
楚风从修炼中结束,经过一晚上的修炼,他修为又增进了不少,已然半只脚踏入了宗师境。
咚咚咚。
这时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
他起身打开房门,只见门外俏生生站着两位身穿淡绿色罗裙的少女。
一个瓜子脸,杏眼桃腮,一个鹅蛋脸,温婉可人,年纪都在十六七岁,正是含苞待放的年纪。
两人见到楚风,连忙屈膝行礼,声音如黄莺出谷,带着一丝紧张。
「奴婢小桃,见过世子。」
「奴婢小鱼,见过世子。」
楚风看着这两人,眉毛一挑:「你们是?」
小桃怯生生地回答:「是福伯……是福伯让我们来伺候世子您起床更衣的。」
楚风正一头雾水,福伯便笑呵呵地走了过来。
「世子,醒了?」
「福伯,这什麽情况?」楚风指了指那两个羞答答的少女。
「呵呵,」福伯笑道,「这是王爷特意为您挑选的贴身丫鬟,以后就由她们二人负责您的饮食起居了。」
福伯顿了顿,压低了声音,意有所指地补充道:「王爷说了,男人嘛,有些需求是正常的。以后就别总往雪月楼那种地方跑了,传出去对您和萧将军的名声都不好。若世子有什麽需要……就找她们二人吧。」
此话一出,楚风乐了。
老爷子这是什麽神仙操作?还挺开明啊!
他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眼前两位含苞待放的贴身丫鬟,嘴角泛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二女被他看得面色娇羞,头都快埋进胸口里,那副姿态,更是让人垂涎。
尤其是一大早,阳气正盛的时候,楚风差点就没绷住。
不过他最终还是忍住了,光天化日之下,影响不好。
接下来,小桃和小鱼二人伺候着楚风洗漱更衣,那无微不至的服务,让他结结实实体验了一把皇帝待遇。
收拾妥当后,他便出门,直奔东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