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不愧是魔教妖女,真是生了一张伶俐巧嘴,连我都差点被你说动了。」
魏武手一抖,冰冷的鞭子从花白凤的脸上慢慢抹过,压在她柔软如果冻般的嘴唇上,粗暴的往里挺了挺,道:「可惜,我只做我想做的!」
这动作简直把人侮辱到了极点,连那些被打翻在地的侍女们都一个个瞪起了眼,怒视着魏武。
偏偏花白凤白嫩的脸上浮起异样的潮红,鼻息加重几分,白皙的胸膛鼓动的更快,她张嘴的刹那,仿佛有一声轻哼从牙缝间溜出,快到像是幻觉一般。
但魏武清楚的看到这女人疯子似的用舌头勾住那小截鞭子,吐出一口热气,「那你现在想做什麽?」
她妩媚又渴望的一笑,意有所指的说道:「这里又没人能阻止你,你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吧。」
啪!
魏武毫不留情一鞭子抽在花白凤的脸上,细长的红痕从左脸太阳穴下斜斜划过脸蛋,擦过嘴唇边,落到下巴处消失不见。
「嗯……」花白凤身子抖了下,整个人呼吸越发重了,紧紧夹住双腿,一只手抓住魏武的袖子,一只手伸过去想要环住他的腰,嘴上还语调妩媚的哼道:「原来你喜欢这个调调,奴家也喜欢,再多来点嘛~~」
魏武眼角抽搐,随即抬腿顶在花白凤的腹部,力道之大,直接将她整个人都踹飞出去,「你以为我是傻子吗?」
花白凤在空中呕出一口苦水,摔在地上后还滚了两圈,手上不知从何处多出来的一把不过八寸长的短刀也摔飞出去。
江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也很少会有投怀送抱的女人,如果有,千万要小心,对方要麽图钱,要麽图命!
当然,如果有的人觉得自己丰神俊逸,风华绝代,能凭一张脸丶一身肌肉丶一杆枪就把初次见面的女人迷得神魂颠倒,也可以试着吃口野生海鲜。
至于到最后对方是吃人蝎子还是剧毒的蛇,那就不好说了。
「咳咳……」
花白凤跪在地上,毫不在意形象的背对着魏武,纤细的腰肢挺起,沾染了泥土丶枯叶的白衫顺着圆润如蜜桃般的弧度勾勒出美景洞天,让人不禁想起了徐渭的诗:
「双峡凌虚一线通,高巅树果拂云红。」
花白凤呕了两口,身子侧着坐了下来,一只手揉着肚子,一只手撑在地上,鸦青色未乾的秀发贴着脸颊垂落,抬眼瞧向魏武的时候,当真是将「柔弱」二字完美诠释到了极点。
「公子还真是狠心呢,奴家都投怀送抱了,偏你还防备着。」
魏武嗤笑着将手里的鞭子丢了过去,「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尤其你还是魔教的妖女,说不定鲍鱼里都抹了毒。
我家中女子不少,倒还不至于贪图几口野货。」
「是奴家不美?」花白凤对魏武话里的鄙夷不以为意,反而轻舔朱唇,咬住一缕发丝,揉着肚子的手向上抹过曲线,将衣襟揭开大半,语气诱惑的说道:
「只要你肯答应跟奴家回圣教,届时只要是圣教里有的东西,就都是你的。」
「你觉得天上会掉馅饼?」
「可有你这般实力,就算这馅饼里面掺了砒霜,你也能面不改色的吃下去吧……」
「你我初见,你就对我这般『掏心掏肺』,未免好的有些过头了吧,就怕你趁我不备,掏心掏肺呢。」
「咯咯咯,我可不是那娇滴滴的深闺女儿家,我可是圣教的圣女,自然要挑个了不得的夫婿,谁强,我就跟谁!
如今中原武林你最强,长得又不差,若不跟你,来日我父亲将我许给别的什麽人,要是对方长得丑,武功还不及你,岂不是我亏了?」
花白凤说得理所当然,她起身张开双臂,任由衣衫滑落,露出雪白圆润的双肩丶细长如藕的雪臂丶被撑的滚圆的粉色肚兜,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