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太祖开过海禁,仁宗时期停止下西洋,宣宗时期小规模开放,堡宗想开海禁,然后南边接连叛乱,北边也先带着三万人来「朝贡」,人就去了塞外留学,开海之事自然不了了之。
但西洋传过来的洋玩意儿在大明可从来都不少见。
不过东西再怎麽好,也得看是什麽人要用,林仙儿既然说出这种话,可见是瞧上了能让他心动的好东西。
「那是得好好瞧瞧。」
魏武拿心鉴和百晓生撒气后,逛街的郁闷也消了不少,当即搂着林仙儿的腰,招呼孙小红便要离开。
少林的和尚脚步飞快地钻进了房间,里面立刻传来一声急促的短呼,随即便是加重了的脚步声,以及这和尚悲痛的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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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杀了师父!拦住他!」
唰唰!
小十来个和尚从两边的院子跳了出来,摆出罗汉棍阵将魏武等人出去的路堵的严严实实。
心鉴虽然有私心,但此番出寺也是为了公干,身边陪同的和尚自然不少,甚至还有几个是达摩院里看中的晚辈,这次到江湖上历练一番。
也正因如此,领头的不只是心鉴一人。
另一人法号心烛,人至中年,面容也算不得俊,眉不挤便忧,瞧着一脸苦相,得知魏武杀了心鉴,更是面如苦瓜,「施主和心鉴可是有仇?」
「无仇,若是有仇,他活不到今天。」
「那为何今日要杀他?」
「怎麽,我杀他还要挑日子?」
魏武眉头一挑,语气轻佻,话语间的玩味叫不少少林弟子面皮发涨,咬牙切齿的瞪着他。
心烛也被噎了一嘴,又是叹了一声,才在弟子的眼神催促下问道:「不知施主为何杀他?」
「杀就杀了,哪儿那麽多废话?想报仇就出手,不动手就让路。」魏武抬头看了看天,语气不善的说道:「我现在想回去昆,你最好不要让我火气冒起来,送你条捷径见佛祖。」
心烛听他杀性这麽大,面皮也是不由自主抽了抽,赶紧让出一条路,但嘴上还是说道:
「心鉴是我寺讲经堂首座,无缘无故死在阁下手上,日后定然有我寺前辈出面为他讨个公道。」
许是觉得自己说话太硬,他又小声补充了一句:「施主千万小心。」
魏武脚步都要迈出院门了,还是被他这话硬控了一下,侧过身问道:「你和心鉴有仇?」
「讲经堂首座不论武功,只论佛法精妙,昔年我曾被他请了一盏茶,三日不曾下榻,错过了首座遴选。」
心烛垂面低眉,恭送魏武离开。
心鉴徒弟见看不到魏武的身影,这才将手里的罗汉棍一摔,恼火的说道:「心烛师叔,我师父好歹也是讲经堂首座,你就这麽放凶手离开?你好歹,好歹也和他动一下手,这样回寺里才好有个交代啊!」
这弟子本是瞧着心烛在魏武跟前低眉顺眼的模样想要问责,但话说到一半,冷不防看到心烛抬起的眉眼下那森冷的目光,话风陡然一转,听起来像是在关心心烛,但更像是威胁。
心烛轻「呵」笑出声,摇头道:「他帮我解决了个麻烦,还不需要我亲自出手,我为何要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