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海平后悔地看着两个人的背影,又有些开心,自己儿子找了个这麽护着他的媳妇,以后可有好日子过了。
刚出了门,他就弯腰把蚩媚抱了起来,「我先送你回家。」
「你放我下来,你后背的伤……」蚩媚想要下来,但是他抱着紧紧的,她怕自己挣扎,反而会让他后背的伤口反而撕裂得更大了。
她也不是故意说的话让人误会的,她真的没想那麽多。
「小事儿,」陆震霆早就对这样的伤习以为常了。
小时候犯错的话,是要被吊在树上抽的,浑身上下都没有一处好地方。
「对不起,」蚩媚内疚地看着他,小声地说着。
「不用觉得有负责感,」陆震霆淡淡地说着,「他从小对我就要求很严格,这一次,也是太震惊了。反正,他也从来都不先问问缘由的。」
「爱之深责之切,」蚩媚叹了口气,「他也真的是怕你犯错误。」
说道这里,她又拍了拍胸口,「放心吧,你以后有我了,我不会让人随便欺负你的。就算是你爸爸也不行。」
陆震霆忍不住微微笑了笑,「好,那以后我可就靠着你了。」
蚩媚说完话又不禁郁闷了,她本来还打算今晚上想办法把他拿下呢!
可他现在后背伤了啊!
蚩媚想到这里,忍不住重重地叹了口气。
「哪里不舒服了?」陆震霆听到她的叹息,以为自己抱着她不舒服了呢。
「没什麽,」蚩媚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明明这麽好的男人就在眼前,明明也有了结婚报告了,可是不能吃了。
这就像是一个饿了很久的人,突然面前出现了一桌子的大餐,正要吃的时候,偏偏来了个玻璃罩,把大餐隔了起来的感觉。
陆震霆走得很快,没多久就到了家里。
「你先坐下,我给你处理下伤口,」蚩媚的脚一沾到地上,就飞快地跑进了房间里,很快就拿了药膏出来。
蚩媚没有丝毫的犹豫和罗嗦,上前就解开了他的衬衣,脱了下来。
后背斑驳的血痕,在他小麦色的皮肤上显得更加的触目惊心。
可又偏偏增添了一丝战损的美感。
蚩媚小心地给他清理着伤口,弄乾净了之后,才轻轻地涂上药膏。
这个药膏凉血止痛,抗腐生肌,以他的身体素质,要不上两天应该就没事儿了。
弄完了之后,蚩媚这才注意到,他的后背上好多的伤痕,每一条伤痕都不一样,那是属于他的勋章,这麽多年身为军人的勋章。
有一处竟然是在后心上,那明显是个枪伤的痕迹。
蚩媚惊讶地转到了他的前面,果然在前胸上也有一个洞穿的伤痕。
她的手轻轻地抚摸着那个伤痕,她都能想像得到,当时的情形有多麽的危险。
她忍不住靠近那个伤痕,轻轻地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