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刘渊没什麽本事,纯粹的信口雌黄,那麽就必然要给刘渊一些处罚了。
她不是那种仗着身份就欺压弱小的人。
实际上他生气的不是刘渊说的命不久矣,而是刘渊的冒失。
「夫人,请恕小人直言,您这病并非普通的风寒。」
「哦?此话怎讲?」
「夫人,您可否觉得全身疼痛?」
「是啊。」
「夫人,你是不是觉得虚弱无力,虽然有饥饿感,但是不想进食。」
「是……。」
「夫人,您是否觉得身体忽冷忽热,时常会觉得心悸。」
「你怎麽知道……。」
「夫人,您这是恶寒入体,并不是一般意义上的风寒。」
刘渊此言一出,震惊四座。
恶寒入体?
这怎麽可能呢?
夫人是什麽人,那是整个永康县最尊贵的人,出门的情况都很少,怎麽可能感染这等病症。
「不知死活的小儿,你可知道你在说什麽?」
「夫人何等身份,这样的天气一般都不会出门,怎麽会有寒邪入体。」
三不医先生第一个跳出来指责。
他也是医生,他当然知道恶寒入体的严重性。
自己给夫人把脉的时候是发现夫人的脉象有些奇特,但是那也是风寒日久的缘故。
再结合现在的天气,夫人根本不会出门。
寒气没有侵入身体的机会。
房间内又有暖炉,所以他敢断定,夫人不可能是恶寒入体的严重病症。
郑鸢婷直接傻眼了,你一个山中猎户在人家三不医先生面前谈治病救人,你这不是作死是什麽。
就算是想要绝地求生,你也不能诅咒夫人,不能装作什麽都懂啊。
可是刘峰这麽说之后,最为吃惊的是夫人和凌紫衣了。
「你怎麽断言是恶寒入体?你可有证据?」
「夫人,实际上恶寒入体虽然难医,但是调养好了也没什麽。」
「最主要的是夫人的腰间应该不适。」
「什麽?你怎麽可以断言夫人的腰不舒服。」
「你可根本没有把脉。」
刘渊呵呵一笑。
进来之后,夫人第一次起身的时候刘渊就发现了。
夫人现在有严重的腰间盘突出。
因为她总是不自觉地摸向自己的后腰用力地按压,若非是疼痛难忍,不会这样。
夫人听见刘渊这麽说,已经断定,这个猎户有些本事。
随即摆摆手让进来的衙役们都出去。
衙役们都乖乖地退出去,最后一个出去的还点头哈腰地关上了房门。
「你接着说,你还看出来什麽了。」
刘渊心里一笑,夫人的举动和刚刚凌紫衣惊讶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她猜对了。
「夫人,望闻问切,不知道小人可否为夫人诊脉?」
「哦,你还会诊脉?」
「可以。」
夫人很自觉地将自己的手伸出去,凌紫衣见状急忙扶着夫人的手,半蹲在夫人的身边,将夫人的手搭在自己的腿上。
刘渊很大方地上前。
开始为夫人诊脉。
郑鸢婷觉得不可思议。
难道说这个山里来的小猎户真的会医术?
自己是捡到宝了吗?
凌紫衣则是聚精会神地望着刘渊,心想,这麽看起来,长得真不赖。
至于三不医则是不屑的一笑。
装神弄鬼,我看你还能玩出来什麽花样来。
敢说老夫一无是处,老夫倒是要看看你到底有几斤几两。
一个山里的猎户而已,一无师父传承,二无治病经验。
什麽东西。
可是当他看清楚刘渊的诊脉之后,三不医就彻底的不淡定了。
因为刘渊的诊脉手法异常的乾净利索。
三根手指头下去,精准地切准每一个脉搏,很明显,没有大量的实践根本做不到。
怎麽会这样?
难不成他真的是隐士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