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可怜的自尊心和引以为傲的「手艺人」骄傲,被彻底丶无情地击碎了。
巨大的阶级落差和现实的碾压,直接逼疯了他。
他接受不了一个事实:在这个飞速发展的时代,他引以为傲的颠勺手艺,在陈宇那种资本降维打击面前,连个屁都不算!
所以,他的大脑选择了永远封闭。
他将自己困在那个他还是一大厨丶还是院里战神的虚幻梦境里,直到这具肮脏的躯体,在风雪中被彻底冻结。
「行了,别看了,赶紧去叫警察来拉走吧,发了臭咱们这桥洞都没法待了。」老叫花子嫌弃地挥了挥手。
没过多久,伴随着刺耳的警笛声。
两个警察捂着鼻子,用黑色裹尸袋把何雨柱那僵硬的尸体像装垃圾一样装了进去。
「又冻死个盲流。这大冷天的。」
一个警察在登记本上画了个叉:「无名男尸,疑似精神病。直接拉去火化,骨灰撒了吧。」
在那个被拖走的裹尸袋里。
何雨柱那张布满污垢和冻疮的脸上,眼珠子依然圆睁着,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极其诡异丶痴傻的冷笑。
仿佛他还在那个虚幻的大铁锅前,等着工人们的叫好,等着秦淮茹来拿饭盒。
可惜。
时代的大雪,毫不留情地埋葬了他这可悲又可笑的一生。
……
而在此时。
在距离天桥几十公里外的四九城郊外,一处破败的劳改农场里。
高高的围墙上拉着铁丝网。
一间阴冷潮湿的牢房里,正传来一阵极其微弱丶犹如破风箱漏气般的喘息声。
「咳咳……咳咳咳……」
一张光秃秃的硬板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