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苦心经营的口碑,他用高利贷换来的逆袭美梦,在这一锅发臭的「金汤佛跳墙」里,彻底摔得粉碎!
彪子拉过一张椅子坐下,点上一根烟,看着满地狼藉,脸色也沉了下来。
「柱子哥,我早就提醒过你,那配方来路不正,你又为了省钱买便宜下脚料。这可是做餐饮的大忌!」
「你特么闭嘴!」
傻柱猛地抬起头,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牛眼死死盯着彪子,像是一个输红了眼的赌徒在做最后的挣扎:
「那配方绝对没问题!小六子是亲眼从御膳坊后厨抄回来的!老子是按着上面的用料去做的!」
「是陈宇!一定是陈宇那个王八蛋!他知道我要跟他打擂台,故意让人把假配方放在明处让我偷!」
傻柱越想越觉得心惊肉跳。
陈宇那深不可测的眼神,那总是运筹帷幄的淡定,在他脑海里无限放大。
「他这是在给我下套啊!他不仅要砸了我的招牌,他还要让我背上那要命的高利贷,让我家破人亡啊!」
傻柱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直到这一刻,他才真正意识到,自己面对的,根本不是一个普通的老板,而是一个能把他玩弄于股掌之间丶杀人不见血的魔鬼!
彪子抽了口烟,吐出个烟圈,语气变得极其冷酷和现实:
「柱子哥,现在说这些已经没用了。名声臭了,这店算是开不下去了。但是……」
彪子弹了弹菸灰,目光如毒蛇般盯着傻柱:
「下个月底,六千五百块的连本带利。涛哥那边,可是只认钱不认人的。」
六千五!
这三个字犹如一记重锤,直接把傻柱最后的一丝力气给抽乾了。
他去哪儿弄六千五?!他这几天赚的流水,连买食材和交房租的成本都不够!
「彪子……兄弟……」傻柱突然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一把抓住彪子的胳膊,「你帮我跟涛哥求求情,宽限我几个月!我回乡下去包大席!我一天挣五块,我一定能还清的!」
「包大席?一天五块?你得干到猴年马月去啊?」彪子嫌弃地甩开他的手,「柱子哥,道上的规矩你懂。没钱还,就拿命抵。你要是不想被挑了脚筋,就赶紧想别的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