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矮壮修士一刀即将劈碎光罩的刹那。
「哼!」
一声冷哼在两名劫修耳边炸响!
他们只觉一股无可抵御的灵压骤然降临,浑身灵力瞬间凝滞,动作僵在原地。
李守才的身影出现在巷口,他目光冰冷,甚至没有动用灵器,只是袖袍随意一挥。
「噗!噗!」
两道火线一闪而过,精准洞穿了两名劫修的眉心。
两人脸上惊恐表情永远凝固,哼都没哼一声,便扑倒在地,气息全无。
李承宗身上离火罩这才缓缓消散,
他惊魂未定地看着突然出现的父亲和地上两具尸体,
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麽。
李守才走到儿子面前,先检查了一下他是否受伤,确认无恙后,
才收起地上的储物袋和法器,弹出火球处理了痕迹。
「现在,知道为什麽让你财不露白,莫入僻巷了吗?」
李守才声音平静。
李承宗羞愧地低下头:
「孩儿……知错了。
是孩儿大意,露了财帛,又走了僻路。」
「光是知道错还不够。」
李守才看着他,「你方才对敌,虽有符籙,却不懂运用之妙,更无决死之心。
离火罩当用于关键抵挡,而非开场便用尽;
火箭符当攻其不备,而非乱射一气。
最重要的是,面临死局,你心中可曾想过,除了指望符籙与为父,自己还能如何搏杀?
哪怕修为不济,法器亦可近战,地形亦可利用,甚至……以伤换命,以求一线生机?」
李承宗听得冷汗涔涔,父亲的话字字诛心,
将他方才的慌乱与失措剖析得淋漓尽致。
「修仙界,危机四伏。
为父不可能永远在你身边。
今日之事,本就是我给你的第一课。
只是没想到,这教材自己送上门来了。」
李守才语气稍缓,「记住这次教训。
谨慎,机变,果决,乃至必要的狠辣,都是在修仙界活下去的必备之能。
走吧,回去好好想想。」
看着父亲转身离去背影,又看了看方才生死一线的小巷,
李承宗用力攥紧了拳头,眼中原有的兴奋与好奇褪去不少,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凝重与反思。
这一课,他刻骨铭心。
就在李守才教导儿子的同时,禹家与韩家的高层也进入了紧锣密鼓的战前准备阶段。
双方频繁密会,调集物资,遴选精锐子弟,
各种攻击丶防御符籙和一次性法器被大量分发下去,
一股山雨欲来的气氛在两家族地蔓延。
最终,进攻时间被定在三个月后。
这三个月,对李守才而言也是忙碌而充实的。
他深居简出,大部分时间都在禹闵儒小院的静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