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这位大人……您是殿下的师父吧?殿下有向我们交代过,说这个孩子体内藏有妖毒,让我们帮忙治疗。”持针侍女淡定解释。
贺玠一眼就看出她没说实话:“他好端端的哪里有病?你们是想引血对吧?要引他的血去做其他用途!”
屋内侍女们皆是神色一滞,但很快又镇定下来。
“其他用途?这位大人可否说清楚。我们是看在殿下的份上才容许你的闯入,若您还要继续阻止我们完成殿下的命令,那就恕我们无礼了。”持针侍女厉声道,“动手!狼妖的血已经拿到,不能再耽搁了!”
“我看谁敢!”贺玠一声怒吼,体内妖力迸发,如一条条看不见的藤蔓窜到几位侍女脚下将她们紧紧桎梏,动弹不得。
“这位大人!”持针侍女怒目瞪着贺玠道,“我们真的不会伤害他!”
“那你们倒是告诉我。要用他的血做什么啊!”贺玠把化为兽形软趴趴一团的尾巴抱进怀里,“这是我家的孩子。对他下手,让爹娘知道缘由也是应该的吧。”
“爹……娘?”侍女们目瞪口呆,“他是你的孩子?”
“对啊。我生的我养的。”贺玠拍拍尾巴的屁股,“不信你们问他。”
尾巴用黏糊糊的哼唧和疯狂磨蹭贺玠的脖子证明了这一点。
这怎么搞?人家亲爹找过来了。几个侍女相视望望,在持针侍女怨气冲天的神情下跟随她离开了这里。估计是去找庄霂言禀报了。
待到她们走远后贺玠把尾巴抱在怀里轻拍安抚,感受到怀中微微发抖的身体,轻声细语道:“没事了,她们都走了。不害怕不害怕。”
尾巴仰起脑袋,抽抽噎噎:“我听到她们想要抽我的心头血……嗝,她们怎么敢这么对我!我要告诉我爹,我要告诉他呜呜呜……”
许是有人撑腰,尾巴屹立不倒的脊梁还是被压弯了,扑在贺玠怀里嚎啕大哭。
“在哭什么?”
这边正演着一出母子情深,忽然一道淡然的声音从二人身后响起。
郎不夜从里屋走出,打着哈欠挠着肚皮,衣服半敞到胸口,左胸膛的地方赫然印着道新鲜的伤口。
“他们也对你下手了?”贺玠惊道。
郎不夜摸摸自己的伤口,觉得有点痒,又使劲扣了扣。
“对啊。”他点头,“她们给我饭吃。我觉得很划算,就同意了。”
贺玠差点给这位爷跪下了:“你就不怕她们一刀把你捅死?”
郎不夜舔舔嘴唇,那里还有残留的油渍:“能一刀把我捅死的人是不存在的。”
“……”贺玠一阵沉默,“那您老也不想知道她们那你的血去做了什么?”
郎不夜看着他,眸中露出一丝疑惑。
“不想知道啊。”
屋门吱呀呀响着,吹过一阵无言的凉风。
“冷漠。”尾巴哼哼一声,在贺玠怀里找了个舒适的姿势,伸出舌头舔了舔贺玠的侧脸。
还是娘亲好,香香的,好看得想一口把他鼻子咬下来。
“你得知道。”贺玠两颊微动,“不管怎么说,我得知道。”
郎不夜听不懂他在自言自语什么,只能按照自己的思路艰难理解道:“你是想知道她们为什么想要我的血吗?或者说我的血对她们有什么用处?”
贺玠揉揉尾巴的肚子:“我会弄明白的。”
“我猜也许和我的身世有关吧。”郎不夜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