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把他给我抓起来处死!”百夫长狼狈地站起来,指着贺玠大喊,“这是监兵国境,你们皇城禁军就是这样蔑视本国军律的吗!”
庄霂言扭头冷笑一声。
“抱歉啊大人。”贺玠甩甩腿,“可谁让您方才威胁我,让我很是害怕啊。”
他和善的微笑在百夫长眼中是淋漓的羞辱。
“去死!”他大吼着挥刀砍向贺玠,可还没碰到他一豪,手腕就被如影如风的小腿踢中,武器也脱手插向地里。
“怎么样?”贺玠又一脚,将他的刀踢到一旁的泥坑里,“我还不算弱吧?”
百夫长眼里恨得能喷出火,眼见讨不到好,他又立刻转头看向庄霂言:“皇子殿下,你们禁军就是这样对待……”
“呀,可别这么说。”庄霂言如梦初醒般抬头,“他可不是我的手下。我从来没说过,他是我们万象的人。”
“哼,事到如今你还要狡辩……”
“你大可看他后肩的地方有没有墨纹。”庄霂言摊手,“每位皇城禁军都会在后肩纹上墨青印记证明身份,无一例外。没有墨纹的,本王可不会承认。你们的军律嘛……怕是不能强加在无辜百姓身上吧。”
贺玠向下拉了拉衣襟,让他清楚地看见自己光洁的肩膀。
“你们耍我!”百夫长冲到庄霂言面前,手背上的青筋一跳一跳。
“百户大人要做什么?”庄霂言毫不畏惧地抬起头,“我们误闯监兵驻守地是有错在先,被关押我认。但您若是对我动私刑,那事情可就麻烦了。”
百夫长知道他说得在理,可那拳头就是放不下去。他哼哧喘了好一会儿气,忽然眼珠子转动,向后退去。
既然不能动手,那为何不能做得更极端一些呢?
他狞笑着对身后的士兵使眼色,自己走到包围圈外。
自己一个人打不过,那就出动整个营中的部将!只要庄霂言和他的军队今日死在这里再被掩藏起来。就算皇城那边过问,也死无对证,算不到他们头上来。
这位只会纸上谈兵的大人的谋略也只能到此为止,他捡起自己的刀,眼神狠狠掠过贺玠。
“这些人,一个都不要放过。”
士兵们都有些犹豫,但看百夫长态度坚决,便都拔剑朝前逼近。
尾巴动了动脖子,仰头对庄霂言道:“一根棍子容易折断。他们不会以为,一捆棍子就折不断了吧?”
庄霂言只摇着轮椅走到他身后,拍拍尾巴的脑袋:“你戴罪立功的机会来了。”
尾巴哼笑一声:“就这么几个杂兵,小爷我……”
砰砰砰砰!
他还在想着用什么样的帅气姿势在娘亲面前立功,那将近五十余人已经齐刷刷倒在了地上,一点痛苦的声响都没有发出。
百夫长眼睁睁看见自己手下最得力的一群士兵如折断的麦秆扑倒在地,前所未有的恐惧顿时压得他喘不过气,后背被冷汗濡湿。
“郎兄!”贺玠大喊一声。
罪魁祸首抬起头,放下了一个士兵的手臂。
“不能吃不能吃,要留活口!”贺玠急道。
郎不夜扫兴地叹了口气,甩掉手腕上残留的铁链走向百夫长。
“那这个怎么办?”他拎鸡崽似的把男人拎起来,“他可是想要杀掉你们啊。”
“你……你们不能动我!”百夫长抖得话都说不利索,“我、我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