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呼吸,没有移动的痕迹,怎么看都不像是他们拿走的。
这里来过其他人。
贺玠心头一寒,面不改色地将两个孩子抱了起来,装作迷迷糊糊的模样四周乱转。
没有留下脚印,没有留下气息。是个高手。当务之急是带他们远离这里。
贺玠脚步平缓,目光却紧绷着注视着后背身侧。
周围是一片灌木丛生的荒林,一看便知是远离五国主城的无人看管之地。在这里被偷袭致死,恐怕过了好几月都没人收尸。
咔哒——他一时恍神,踩在了一截枯木上。响动虽小,但在这样的氛围中堪比一吨火药。
“嗝。”
身后传来陌生的声音,贺玠回头,紧紧盯着声源处那棵枯死的大槐。
一道黑影缓慢从树后走出,贺玠死咬舌尖,准备一有动静就玩命逃跑。他现在手无寸铁还带着两个拖油瓶,硬抗只有死路一条。
簌簌……黑影一点点探出,直到露出整个上身。
贺玠皱起眉,一滴汗水从鬓角滑落至下巴。
砰!毫无征兆的,那临近的危险轰然倒下。不止于此,随着第一个人的瘫倒,接二连三的黑影从树后出现,无一不是扑倒在地的姿势被丢出。毫无生气地垒成了一座山包。
“……”贺玠向后连退三步,额上冷汗更盛。
这些黑影,是方才偷袭尾巴的人。他凝目看见了他们手中的飞刀,正是刺伤尾巴的武器。
但他们,似乎已经被解决掉了。
那是个更危险的家伙。
贺玠拢住怀里的两小只,轻轻吸气——直到现在,他都没有嗅到对方一丝一毫的气息。
“在找我吗?”
声音是从上方枝头传来,贺玠立刻飞身向前跑去,连抬头看的功夫都没有。
“去哪?”
一条颀长的灰色毛尾垂在了眼前。这下,他终于听清了这个声音。
“是你!”贺玠仰头,看清来人后挂在喉咙眼的心脏狠狠向下坠去。
长着灰狼耳尾的青年坐在树端,手里抱着半截人类手臂,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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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玠走到一旁,给他让出跳下的身位。
“好久不见,实在没想到是你。”贺玠伸出手,“郎不夜阁下。”
郎不夜丢掉被自己啃得面目全非的手臂,盯着贺玠伸出的手看了半晌,犹豫地碰了碰他的手指。
贺玠笑了笑,并不介意:“多谢阁下相救。”
郎不夜还是那副邋里邋遢的模样,衣服褴褛成条,隐约可见胸口上骇人的伤口,没人打理的头发又长了一些,看着比野人好不了多少。
“我没有救你们。”他一板一眼,语气毫无起伏波澜,走到那堆死透的尸体旁边顺手扯下一颗人头。
“我跟他们一样,是来杀你们的。”
“……”贺玠面上笑得和煦,实则心脏都快跳不动了。
“只不过我嫌他们手段脏,看着碍眼,就杀掉了。”郎不夜擦擦嘴,那团血晕又大了一圈。
“阁下……阁下当真是正义之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