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嘴唇霎时青紫。他恍惚着抬起头,一阵拳风从稍远处刮来,径直砸在他脸上,鼻梁咯嘣一声折断。
好快。贺玠回头,就一个眨眼的功夫小宗主就从身边移到了狗牙身边,两人一拳打在脸上一拳打在肚子上,后面还跟着个踢裆的南千戈。三人默契地揍了上去,又保持着诡异的平衡。
“哇——!”襁褓中的婴儿忽然嚎啕大哭起来,两只小手胡乱地挥舞。
“给我给我!我来抱。”贺玠也想揍,但看了看好像没他的位置了,只能做点力所能及的帮助。
他从小宗主手里接过婴儿,轻声哄了几句后还是没忍住,抬腿狠踩在男人背上,彻底压垮了他。
另外三个人纷纷收回手,狗牙还想再揍,但男人已经吐着舌头晕死过去了。
“哎呀。”南千戈故作惊讶地放下腿,“不知道怎么回事,但他好像后半辈子都再起不能了。”
“别管他了。”狗牙重新把男人抬起,“审骨堂会问罪的。他也会受到应有的惩罚。”
砰——正当几人松懈时,小宗主又挥拳打在男人的心窝上。
“裴……小竹……”贺玠一连换了两个称呼,都觉得不合适,“停下!”
他眼眶通红泫然欲泣,偏偏手下一拳拳砸去,毫不收力。
“乖,没事的……”贺玠分出一只手把小宗主揽进怀里,“犯不着为这种人哭。”
“不是,我只是……”小宗主擦着眼睛。
“冷静一下。”狗牙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打过一下就算发泄了。杀了这种人,会脏手的。”
他平日里一脸腼腆,但此时神情又沉稳温和。
好像……贺玠愣了一下。他这样的神色,好像长大后的裴尊礼。
“你叫什么名字?”狗牙看着他问。
“裴尊礼。”
在贺玠阻拦前,小宗主就已经脱口而出了。
狗牙皱了皱眉,笑着念叨:“尊……礼?好难压住的两个字。谁给你取的名?”
小宗主抹着脸,犹豫道:“我爹……他想望子成龙,但我让他失望了。”
狗牙笑道:“怎么会?能给你取出这种名字,他一定很爱你的,无关成龙与否。”
小宗主苦笑了一下。
“我要是以后有儿子了,也想给他取这个名字。”狗牙把棍子扛在肩上,“听着就很厉害。”
贺玠耳中咚咚两声,抬眼紧紧盯着狗牙的脸。
“冒昧地问一下。”贺玠感觉喉头突突跳,“请问您叫什么……”
“叫我狗牙就好。”狗牙道,“我爹娘都这么叫。”
“我是说……大名。”
不会吧。莫非这个少年他……
“喂!”南千戈突然在后面大喊一声,“还走不走了?这男的沉得跟死猪一样,要不还你来抬!”
“抱歉!”狗牙回头对她喊,走过贺玠身边时弱弱道,“我大名不好听。你就这样叫我吧。”
还能比狗牙难听?贺玠无奈回头,看见南千戈正挥手让他过去。
“你觉不觉得,这个男的怪怪的?”南千戈指了指狗牙,对贺玠低声道。
“你也这么觉得?”贺玠道,“他好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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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很在乎我大姐。”南千戈道,“他是不是对她……有那种男女之情?”
贺玠猛咳两声,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你才看出来?”他惊道。
前面两人回头看他,他笑着摆摆手。
“你早知道?”南千戈也震惊道,“为什么不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