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亡的失势者了。不用你说我也会除掉他的。”
“对哦对哦。”康庭岳插进两人的对话,笑眯眯道,“我已经答应小祈。只要她肯听我的话,事成之后康家那些人随她处置。”
裴尊礼停下脚步,眼中泉潭深不可测:“随她处置?那也得有人可处才是。您说对吗?妖王阁下。”
康庭岳嘴角的笑容凝滞了一瞬,手中的伞妖发出痛呼。
“在外人眼中,这貔貅坊当是康家康庭富手中的天下。恐怕就连蜂妖,到现在也是如此认为的吧。”裴尊礼看向唐枫。
唐枫低垂着头,没有应声。
“但你不觉得奇怪吗?倘若他当真还是过去那个纨绔混账的阔少爷,自己的赌坊被闹成现在这个样子,为什么他做主人的,一点动作都没有?就算他现在手中实权不如昔日,但也不应该忍气吞声啊。”
康庭岳敛去了笑容,睁开眼死死盯着裴尊礼。
“敢问妖王阁下,您能请您的堂兄,来这里与我们叙叙旧吗?”裴尊礼偏头,脸上居然浮出一丝笑意。
贺玠站在楼梯上看得清楚。虽说他现在也是一头雾水,但裴尊礼那抹笑着实令人心安不少。他还能如此轻松,就表明眼下的情形尚还可控。
“裴宗主说话怎么越来越让人迷瞪了?”康庭岳掩嘴道,“那个胖子可是自愿将貔貅坊的生杀权交予我的。他也知道自己没那个脑子,有钱也握不住。还不如交给我,自己坐享其成。”
“所以您的意思是……”裴尊礼道。
“我的意思是,我将他叫不过来。”康庭岳微笑。
“是叫不来,还是来不了?”裴尊礼步步紧逼,眉眼都笼上了一层阴霾,“亦或是说……”
“这个人,早就不存在了?”
咚咚——这是他今晚投下的第二枚巨石。
江祈和唐枫双双抬起头,一个看向康庭岳,一个看向裴尊礼。
“你是想说我杀了他?”康庭岳挑眉,“他前不久可是还和我一起,与贵客老爷们喝酒呢。裴宗主你可是亲眼看到了的。”
“看到了人,并不意味着看到了活人。”裴尊礼道,“以您的妖力,施展夺舍之术应当不是难事吧。但此术耗力巨大,你又尚未恢复巅峰之躯,无法做到同时掌控两人的身体,所以才露出了破绽。”
裴尊礼脑中闪过不久前与康庭岳对峙时一旁瘫软的康庭富。他没有猜错,那个人根本不是醉酒昏厥,那个人……早就已经没了气息。
“你能肆意穿梭于他人躯体,直到耗尽那人的生命。”裴尊礼语气陡然升高。
“鱀妖!”他叫住江祈,“如果我告诉你,他早在二十年前,也就是鱀妖族灭之前就潜入了康家,占用了康庭岳康庭富两人的身体。那你觉得当时对伏阳宗下令剿灭鱀妖的人,究竟是谁?你又到底再为谁效力!”
江祈闻言双齿猛地发力,下唇溢出一缕鲜血,紧箍住唐枫的双臂也松了松。
一直蓄力的唐枫转瞬挣脱开她,再次向康庭岳冲去。
“王上!”杜玥厉呵一声,飞上前挡住了唐枫的进攻,“您还和他们废什么话!就算他知道了这些又有什么用!我们只要做到那件事就好了!”
康庭岳扶额轻叹一声:“真是位猴急的姑娘。你这样坦白,我也很难办啊。”
如果说刚才裴尊礼是带着试探的猜测,那杜玥一席话基本就落实了猜测的虚实。
“不愧是执明女骑军师的儿子。”康庭岳笑得意味深长,“不但脸长得像她,那股聪慧劲儿也一模一样。”
裴尊礼淡漠的脸上出现几缕裂隙,后槽牙狠狠磨过。
他认识裴尊礼的母亲。贺玠心惊肉跳。妖王他很熟悉裴尊礼的母亲!
“但可惜啊。”康庭岳耸耸肩,“你还是没猜到,我这次带着鸠妖围堵你们,是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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