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勾人欲火。”
“你知道!”贺玠惊道,“你知道你还喝那杯酒?”
裴尊礼有气无力地笑了笑:“本以为只是寻常迷药,喝下去后才知道的。”
贺玠拧眉看着他。
“真的。我也不是事事能料到。”裴尊礼道。
“那在康家宅邸时你为何不让我给你解毒?”贺玠不明白,“这毒没发作倒还好。现在毒发就相当麻烦了。”
裴尊礼盯着他轻声道:“你那种方法我知道。在吸出我体内淤毒的同时也会在你身体里埋下毒根。慑心之毒只需一丝便能发作。我尚且能忍住,若是你中毒……”
这一大段话让他有些气竭,不得不停下来喘息。
“你先别说话了。”贺玠顷身握住他的手腕,“我尽量帮你……”
“别碰我!”裴尊礼突然甩开他的手,在贺玠错愕的眼神中狠狠喘了口粗气,而后用力扇了自己一耳光。
啪!
这一巴掌不仅把他扇清醒了,也把贺玠扇傻了。
“你……你这是做什么?”贺玠问。
“你……快走。”裴尊礼指着房间大门道,“别靠近我……快走!后面的事都交给我……我会让你救出雀妖的……你现在先出去……”
贺玠不予理会,扳过他的脸,只觉得摸到了一团烫手的火球。
“就算你这样说,我也走不了了。”贺玠摸摸他的额头,耳边是一阵嗒嗒脚步声,“一炷香到了。外面有人来了。”
门锁处传来钥匙入孔的响动。一圈,两圈……
裴尊礼紧闭的眼睛猛地睁开,茶色的瞳孔浸满了鲜红的血。他咬破了自己的下唇,握住贺玠的双手将他反扑在卧榻上。
“那就帮我解毒吧。”他惨然一笑,叹息般念出两个字。
贺玠没听清,只是定定看着裴尊礼,看着他顷身压向了自己,随后翕动的双唇就被一阵温热所覆盖。
贺玠愣住了,眼前仿佛有一团白光炸开。
柔软的,颤抖的。明明他压下的动作那么粗暴,可落在他唇畔时却又那样怯懦。
他在犹豫,在和体内的业障作斗争。他知道这样可能会伤害到自己,所以让自己快逃。
贺玠眼波微动,随后缓缓阖上。
但是自己怎么可能丢下他?
就算外面没有人,自己也不会离开的。
他的唇烫得像烈阳,比上次的蜻蜓点水要重很多。贺玠感到唇瓣被一抹滚烫撬开,有什么东西蛮横地想要侵入他口中。双唇相贴,他在亲吻自己。
可这是真的吻吗?这算真的吻吗?
贺玠私以为只有相爱的两个人才能叫作吻。所以他们这不算,这叫“解毒”。
对。
裴尊礼自己也说,这是解毒。
可是——贺玠茫然地瞪大了眼睛。
可是慑心之毒的发作缘由,不是因为中毒者动心动情吗?
动心动情,那是只有爱侣才会拥有的情愫啊!
正当贺玠乱得一塌糊涂时,不远处传来吱呀一声。
房门被人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