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那儿!”
正当两人对峙时,不远处传来一声大喊。
“抓住他!不能让他逃了!”
W?a?n?g?址?f?a?B?u?y?e??????u?????n?2??????5?????????
贺玠回过头,只见一群身着伏阳宗弟子修服的人围聚在瓦檐街边,正朝着自己的位置奔来。
“啧。来得这么快。”贺玠轻嗤一声,从车顶跳下,一脚踩在康庭富脸上,朝着反方向逃去。
康庭富又是被辱骂又是被踩脸,心中对贺玠的愤怒已然达到了顶峰。也顾不上追赶他的那群人是与家族对立的伏阳宗,满心眼只想着抓住贺玠。
“给我抓住他!老子要剥了他的皮!谁能抓到我出五十两金子!不,一百两金子!”康庭富歇斯底里地大喊。
贺玠回头看着康庭富暴怒的模样笑了笑,轻身跳上一旁的房檐。就在这时,一道黑影突然降在他后方,瞬息间那令人窒息的威压就来到了身边。
贺玠猛地停下,挥手向后挡去。而那人速度更甚,在他转身的前一刻就挥剑打在了他脚脖子上,刹那的钝痛让贺玠闷哼一声,跪倒在地。
来人戴着乌纱斗笠,一袭黑袍将全身笼得严严实实,手握一把未出鞘的墨剑,他就是用此物拦下贺玠的。
身后追赶的伏阳宗众人见状都停下了脚步,收起兵器遥遥望着。
跪在地上的贺玠转了转眼睛,突然毫无征兆地倒向一边。只听嘭的一声,地面扬起一捧尘土,贺玠结结实实摔了下去。
“啊!”惨叫声顿时响彻整条街。贺玠抱着膝盖在地上打滚,恨不得将痛苦二字刻在脸皮上。
屋顶的黑衣人也没料到他这出,回过神后立刻飞身下瓦,扣住贺玠的双手将他按倒在地。
“给我抓住他!”康庭富哼哧哼哧从车厢里爬出来,看见倒在地上的贺玠后立刻吊起眉毛,面目狰狞地冲到黑衣人身边。
“杀千刀的玩意儿!敢踩老子的脸!”
他掀起衣袍,笨重地抬脚想要踹去,却被那黑衣人反手握住了小腿,动弹不得。
“大公子莫急。”黑衣人悠悠开口,竟是一把轻柔的女声。
康庭富也是一愣,但又很快被愤怒冲昏了头。
“老子不急谁急!给我滚开,他刚刚怎么踩我的,老子要百倍踩回去!”康庭富粗喘大喊,照着贺玠的脑袋抬起脚。
“少爷少爷!”两个家仆急急忙忙迎上来,拉住康庭富在他耳边低语。
康庭富抬起头,发现伏阳宗那帮弟子正在身后虎视眈眈望向这里,而此时日头也渐渐升起,不少城中百姓都被这动静吸引,伸着脑袋朝这边看来。
“狗运。”康庭富低骂一声,抱臂看着黑衣人道,“你是伏阳宗的人吧。给你们宗主捎个话,这人我要定了。若他不想被皇帝老儿找麻烦,就乖乖把他给我!”
黑衣人始终垂着头,闻言扶住斗笠瞥了康庭富一眼。
“回大公子。”黑衣人用麻绳捆住了贺玠双手,起身对康庭富拱手道,“经我宗门弟子查证,此人确有滥杀平民之嫌。且他性格极端暴躁无常,为了逃跑打伤我宗门弟子若干,已属重罪,却不能任其留存于世!”
康庭富哼笑一声:“那不就对了,我相信裴宗主也是个明事理的人。他本就是重犯,与其交予伏阳宗惩戒,还不如给我们康家处置。”
黑衣人似乎有些为难:“这……恐怕需要告知宗主才能……”
“告诉他干什么?”康庭富邪笑着靠近黑衣人,耷拉的眼皮下一双眼珠死命盯着那遮面的黑纱,想要看清纱下的容貌,“你直接把人给我。既为你们宗主除了心事,又卖了我康家的人情。一举两得一石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