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蠢!”裴明鸢嗷呜一口咬在了庄霂言腿上,疼得他脸都扭曲了。
“丫头,你认识他吗?” 网?址?f?a?b?u?y?e?ⅰ???ǔ???ē?n?????????5??????o??
贺玠看够了两人无厘头的打闹,伸手拉开了裴明鸢,温声问她。
“哼!”小姑娘皱着鼻子轻哼一声,“我不喜欢他!他可讨人厌了!”
他问的是这个问题吗——贺玠噎了一下笑道:“那就是认识的意思了。”
庄霂言谨慎地盯着他,不明白贺玠要做什么。
“丫头,给你这个。”贺玠一只手朝着裴明鸢摊开,凭空变出了一颗精美的茶花糕。
“不要吃!”庄霂言急得嗓音都破了,“蠢丫头蠢死你得了!不要吃啊!”
裴明鸢完全把他的话当耳旁风,看到贺玠手里的点心脸都笑开了花。
既然兄长相信这个漂亮哥哥,那自己也就无条件信任他——没办法,她只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六岁顽童,辨别好坏的唯一方法就是跟随兄长的脚步。
庄霂言阻挡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裴明鸢吃下了那颗点心。
砰——茶花糕刚入口,裴明鸢就变成了一团白烟消失在了原地。
“裴明鸢!”
庄霂言大惊失色,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奋力一搏,挣脱开了贺玠跳到地上。
“吟!”
他手一挥招来了方才掷向贺玠的匕首,将刀横在胸前,身体如脱弓利箭朝着贺玠攻去。
相当凌厉果断的攻势——贺玠嘴角上扬,晃身留下一抹残影,本体则鬼魅般移到了他身后。
庄霂言在触碰到残影的瞬间就意识到自己上了当,没有回头,挥出的匕首顺势刺向后方。
“势如破竹,不错。”
庄霂言一僵,只感觉自己的右手被定住了。刺向身后的匕首被什么东西抵住了刀尖,而自己整条右手臂都被一股内力激震,酸麻不已。
“倒是有那裴世丰四分实力,在你这个年纪能做到如此,怪不得他器重你。”贺玠低头,看着那把被自己两根手指抵住的匕首轻声道,“有裴世丰的风范,但出刀又不似他的习性……莫非小公子对伏阳剑法有自己的一条修行之路?”
庄霂言身体立得板正,心脏狂跳不停。
他怎么会?明明自己只出了一手,这个人却仿佛把自己剖开看了个一清二楚。
而且,他居然懂得伏阳剑法。
“你……到底是谁?”庄霂言彻底不敢轻举妄动了,他感受到手中的匕首已经被男人废掉了,只要再轻轻挥动一下就能化成齑粉。
“谁知道呢?”贺玠玩心大发,“你觉得我是谁?”
庄霂言动了动鼻子——没有妖息。
“前辈莫非是宗主的旧识?”
瞧瞧这小子多会为人处世,就这么一会儿功夫,贺玠就成功从“混蛋”变成受他尊敬的“前辈”了。
“谁会跟那种人是旧识。”
一想起裴世丰的嘴脸,贺玠只感到晦气。
庄霂言缓缓低下头:“还、还请您不要这样说宗主……还有,那个小姑娘她不是有意冒犯的,请您念在她年幼无知的份上……放过她吧。”
“放过她?”贺玠歪头笑道,“好啊,那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庄霂言没有回应。
“打赢我。”贺玠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