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为难了贺玠。带着满脑子“你为什么接我不接木牒”的疑问被甩进了一个陌生的结界中,刚一眨眼就换了片天地,被困在里面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宗主,这也是……您安排好的?”
钟长老在裴尊礼身后轻声问道。这一袋子木牒出现得实在是太及时,很难不相信裴尊礼没有提前计划妥当。
“不是……是。”
裴尊礼先是摇头,而后又点头。他能怎么解释这些从天而降的木牒?贺玠的出现完全在他意料之外,但又确实解了眼下的燃眉之急。
“这些木牒都是真的?”
“应该是真的,你看那些色儿,不都和五个人对上了吗?也就是说他们肯定碰过这些木牒呗!”
已经有百姓开始仔细观察猜测了。方才的骚乱让很多人都看清了犬嗅之术在木牒和五人手上种下的光晕烙印,凭借着裴尊礼之前对此术法的讲解,不难看出木牒的真伪。
“怎么可能,这些都是你们提前串通好了的!”
证据摆在眼前,可依旧有人不买账。
绸布女子在人群中喊道。她胸前剧烈起伏,指着地上的木牒双目圆瞪。
“你方才还说要找齐所有的木牒需要时间,怎么这一会儿的功夫就有人给你送来了?”女子高声质疑着,“选拔用的木牒应当散落在归隐山的角落,有的还被选拔者保护在身上,这么短的时间怎么可能全部找齐?”
裴尊礼一点指,所有的木牒便轻身飘起,依次飞入了布袋里,落在了他手中。
“所以你想说……”他看向女子启唇道。
“我想说?”女子一咬牙,“这些木牒根本就不是归隐山中的那一批!”
她话音刚落,数十道人影就唰唰唰落在金乌台上,朝着裴尊礼的方向冲去。
“那混蛋去哪了?”
“我看到他往那边来了!”
被贺玠顺走木牒的选拔者们眼中只有那个布袋,根本没注意到周围压抑的氛围和密集的人群。
裴尊礼回头瞥了那群人一眼,他们疾驰的身形顿时就被定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裴、裴宗主?”
“您怎么在这里……”
被定住身形的选拔者们终于有功夫冷静气急的头脑,昏花视线恢复的那一刻他们才看清眼前的形势。
目光犀利的裴宗主,鸦雀无声却又人头攒动的百姓们……
“这……这是怎么一回事?”
为首的一名选拔者问出了身后所有人的心声。
“你、你们是怎么回事?为何私自离开试炼场地?”钟长老感受到了气氛的微妙,干脆先发制人压住这群躁动不安的选拔者。
“我们?”
不问还好,这一问选拔者们立刻愤恨无比地叫骂道。
“有个混账东西抢了我们所有人的木牒,是他先破开山中结界向外逃的,我们追他也是情理之中吧!”
“就是就是!那腌臜玩意儿使阴招,趁我们睡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