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伏阳宗的弟子选拔?
从尾巴的说辞来看到不失为一个好方法——既能让自己摆脱康家的抓捕,还能获得与康庭富抗衡的身份去救出明月。只不过……
贺玠捂着胀痛的脑袋,眼前一片昏花。
“如若某日,宗门之力能强大到让吾伏于其下,那陵光也必然能得此庇护万年了。”
陵光神君温暖的笑容在脑中浮现。贺玠愣愣地看着自己与曾经完全不同的身躯,抬头看向尾巴道:“你们选拔弟子的门槛是什么?”
“这个……据说每一次的选拔门槛都不太一样。这是宗主定的,我也不清楚。”尾巴挠挠头。
“那像我这种只会半吊子功夫,但会变一些小戏法的外行你看行吗?”
尾巴皱起眉认真道:“我记得上一次选拔,宗主钦点了一个三十多岁的挑山工。”
“那人也是从未学习过任何剑法,空有一身蛮力,硬生生掰折了十几把好剑。”
“宗主他,似乎不太看重天资。”
贺玠微怔,想到了那个抱着歪门剑谱偷学的少年,不禁扬起笑容。
“我知道是为什么。”贺玠笑道。
“什么?”尾巴没听清。
“我说,回去了。”贺玠捋了捋湿透的头发。
“回、回去?回哪儿?”尾巴还在状况外。
“回陵光城啊。”贺玠伸了个懒腰,“弟子选拔的报名处,就麻烦震兄您带个路了。”
两人攀谈着朝大路上走去,而身后的河流中却突然探出一个身影,柔顺的长发飘荡在水面,轻盈的身体稳稳立在波涛之中没有丝毫摇晃。
那双眼睛一直紧盯着贺玠的背影,直到他和尾巴都消失在了死门河边,她才幽幽下潜,留下一串河面上破裂的气泡。
——
人来人往的陵光城前,攒动的人头全挤在一方小小的布告榜边。
卖油的老翁蹒跚而过,倒油的葫芦被拥挤的人潮打翻在了地上,可周围的人全都熟视无睹,目光紧紧盯着布告栏上的海捕令。
“五十两?”
“还是金子啊!”
“我没看错吧。”
“哪个不怕死的小子敢惹康家的人啊?”
围观的百姓们窃窃私语,对画像上那张年轻清秀的面孔指指点点。
“说是杀了康家那蛇妖。”
“哦哟。那也是勇气可嘉,为民除害了。只可惜……”
几声叹息在人群中响起,没人注意到一位套着黑色斗篷的人从人潮外围挤到了榜前。
“这是找谁画的画像,完全不一样好吗。”
黑色斗篷人的身边,白发的少年大言不惭地指着画像道:“那小子明明眼睛没这么大,鼻子也不长这样。大家别看这个了,我当时可是在现场的!”
尾巴挤眉弄眼地摆弄着自己的脸,把眼睛和鼻子挤在一起。
“那人长得可难看可难看了,凶神恶煞。一眼就知道没少干烧杀抢掠夺的事情!”尾巴越说越激动,站在人群前大声嚷嚷。
周围的百姓都当他是小孩在吹嘘,没几人放在心上,只有那藏匿在黑色斗篷下的嘴角慢慢开始抽搐。
“震兄,倒不必说得那么……过分。”贺玠弯下腰在尾巴耳边低声道,“只需要散播这画像和我本人不一致的消息就好了。”
“诶?”尾巴抬起头看他,捂嘴道,“可是我说得差别越大,你不就越安全吗?”
不久前,好不容易徒步走回来的两人还没进城门,就看到沿途张贴满墙的海捕令。每一张上都是贺玠的大头画像。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