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尾巴愣愣道。
“对啊!你不是我大哥吗?”贺玠眨巴着眼睛认真说,“难道你忘了我们曾对天发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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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经给你生火做饭洗衣洗裤。你说过无论什么时候,只要我陷入险境都会义无反顾地救我,你难道都忘了吗?”
贺玠说完自己愣了一下——这听着像是老妈子,不是兄弟。
尾巴张着嘴,诧异地看着拜倒在自己脚下的贺玠,那双圆圆的眼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舒爽愉悦。
“哼哼。”尾巴搓了搓鼻子哼笑两声,“对,我就是你大哥!”
杜玥眯起眼睛,不明白那两人在搞什么。
“喂鸠妖!小爷我本来只打算剥你的皮,但你竟然敢欺负我小弟,那我只好顺便剖你的丹了!”尾巴虽然也没搞清楚状况,但便宜的奉承不要白不要,大哥的架子立刻就端了起来。
独属于猛兽进攻的血性从尾巴暗金色的瞳孔中散发。他只一跺脚便瞬间闪身来到杜玥面前,甩手朝着她的颈部划去。
在刀刃触碰到皮肤的刹那,杜玥的身体骤然化为一团黑烟消散。尾巴迅速伸手去抓,却只抓住了一根带着白点的灰黑羽毛。
“她这是逃了?”尾巴无趣地咂咂舌,将手中的羽毛折断,“算她识相。”
贺玠捂住怦怦跳的心脏,摇晃着从地上站起来。
“喂,小弟你没事吧?”尾巴蹦蹦跳跳地跑回来,一掌拍在贺玠背上,拍得他一个踉跄。
“多谢大哥相救了。”贺玠笑嘻嘻地应着他。
“不过话说回来,你怎么会跟鸠妖扯上关系?”尾巴点着下巴问,“你和她有什么恩怨吗?”
贺玠理了理自己濡湿的衣袍,沉思半晌道:“可能当时在金寿村时,我揭穿了那个她当成妒气罐子的钱婆婆害得她修为大损,所以对我心生怨恨吧。”
尾巴很轻易地接受了这个解释,若有所思道:“这仇能记到现在,她心眼子只有针尖那么大吗?”
贺玠仔细回想了一下自己这位阿姊的心眼,觉得针尖都说大了。
“不过话说回来,震兄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贺玠记得自己出发时,尾巴还在医馆里睡觉。
“还有……这里到底是哪里?”
脚下是一望无际的荒芜石滩,身边只有一条水势凶猛的河流,方圆百里一点人烟都没有。很难想象尾巴到底是靠什么找到自己的。
“这里就是你在找的死门河啊!”尾巴大为不满地抄手,“要不是沈爷爷告诉我你去了这儿,你今天就被鸠妖给干掉了!”
这里就是死门河?
莫非杜玥给他指的那口井真的是通往这里的甬道?
贺玠随手捡了一块脚边的鹅卵石,看不出任何奇怪的地方。
“对了!”贺玠突然转身道,“我方才在水里看到一具男尸!”
“没有下半身,腰上捆着绳子和石头,骨头都露出来了,看着好生瘆人!”
“男尸?”尾巴挠挠头,“倒是有所听闻死门河内多浮尸,大都是欠债赌徒一类,也不稀奇。”
欠债赌徒?可贺玠记得那尸体脖子上挂着价值不菲的珠宝,怎么想也不会家境贫寒。
贺玠狐疑地看向激流不停的河面,泛黄的水波乍看没有丝毫端倪。
“先不说什么无名尸体了。”尾巴将短剑潇洒地收回袖中,面露揶揄道,“你现在的处境,可比水里的好兄弟麻烦多了。”
“我有什么麻烦?”贺玠问。
“还记得你昨天杀的那条蛇妖吗?”尾巴笑嘻嘻道,“因为当时围观的百姓太多了,康家现在正满城通缉你呢!”
“通缉我?”贺玠目瞪口呆。
“你当着那么多人杀了那胖子的亲信,相当于让整个陵光看着你扇康家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