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谁要他帮了!不就是学得比我快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门外女孩不服的声音听着格外刺耳,床上的孩子将被子捂得更紧了。
这么说来,是这个孩子想要帮助那个女孩,没想到人家还不领情。贺玠莫名有些心酸,可迟钝的脑子突然在此时意识到一个问题。
杜玥?
等等。
这个名字……不是那只鸠妖的名字吗?
贺玠猛然回想起在金寿村遇袭的那日,裴尊礼似乎就是这般唤那鸠妖的。
是巧合吗?
贺玠只感觉脑子一团糨糊,想要梳理清晰却只是越搅越乱,眼前的景象也逐渐模糊。
“呼呼呼。”
他听到那孩子沉重的呼吸,自己也感觉胸口发紧喘不上气。
“啊!”
左腿突然一阵剧烈的抽搐让贺玠没忍住大叫出声,睁开眼从床上坐了起来。
“哟,舍得醒了。”
尾巴那张欠欠的脸映入眼帘,一同看见的,还有客栈那熟悉的天花板。
这才是现实。
“发生什么了?我不是被那老人迷晕了吗?”贺玠捂着脑袋晕乎乎地问道。
“还记得呢,看来没变傻。”尾巴笑嘻嘻地戳了戳贺玠的脑袋,又拍了拍他的伤腿,引得贺玠止不住地抽气。
“还不快感谢小爷我。要不是我正好路过,你早就被那老妖怪吃得骨头都不剩了!”尾巴两个猫耳朵高高扬起,一脸的得意。
“感激不尽感激不尽。”贺玠握着尾巴的手摇晃着,动作幅度太大牵扯到脖子上的伤口,疼得他又是一阵哆嗦。
“那老头下手还是狠,给你腿上抹的药是能致幻的封血花,加的量足以造成妖术沉梦香的功效……要不是我及时把你送回来,你就只能在睡梦中安然长逝了。”尾巴跷着二郎腿晃动着手里的瓷瓶,“还好宗主有随身携带各方解药的习惯,我才能翻出来救你。”
“沉梦香?”贺玠躺回枕头上喃喃自语道。
和梦中那个男子口中说的是同一种东西。
虽然明知道光怪陆离的梦境不可信,但贺玠还是鬼使神差地开口问道:“震兄,那个鸠妖,是女子吗?”
尾巴突然一噎,拧眉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没什么,就是做了个奇怪的梦,好像梦到那鸠妖了。”贺玠淡声道。
“梦到她?你该不会是被吓出阴影了吧。”尾巴朗声笑道,“她的确是个女子,不过已经是千岁的老太婆了。空有皮囊年轻貌美,内心比蛇蝎还要毒!”
“千岁的妖物吗……”贺玠双眼放空望天,脑子里出现的是那恶声恶气的女童。
“她有父亲吗?”贺玠想起了那声“父亲大人”,对那赤瞳的男子的身份愈发好奇。
“父亲?”尾巴脸上的嬉闹突然消失了,上扬的嘴角也紧抿起来。
“你到底梦到了什么?”
“没事没事。”注意到尾巴情绪的变化,贺玠明智地选择结束这个话题,“随便问问而已。”
尾巴头顶尖细的猫耳动了动,似乎捕捉到了什么微弱的声音。
“你养的那只鸟在隔壁叫了。它到处乱飞太碍事,我就把它关起来了。”尾巴脸上的顽劣一闪而过,“说起来,你为什么要养那只没用的幼妖呢?什么能力也没有,只会大声叫嚷拖后腿。”
“不是的。”贺玠想起老人要伤害自己时,明月挺身挡在自己前面的那一幕,不由自主地扬起微笑,“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