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峰回不知道什么时候悠悠转转地醒了过来,看刚一睁开眼就看到倒在自己身边正在腐败的无头尸体,当即吓得尿了裤子,手脚并用地朝门口爬去。
“杀人啦!杀人啦!快来人啊!”
网?址?F?a?B?u?y?e?ī?????ω?é?n?Ⅱ??????5????????
白峰回面露惧色地看着同样惊慌的贺玠和风轻云淡的裴尊礼,认定这两人就是凶手,立刻朝着门外大喊。
裴尊礼看着脚边毫无形象的贵公子,嘴唇抿成了一条线,突然发力将房门狠狠一关,吓得房间里的另外两人皆是一抖。
“失礼了,这位公子。”裴尊礼声音冷得吓人,但面上依旧如常。
“这位艺伎姑娘其实为百年狐妖,在下恐其伤害公子精元,便出手将其斩杀,还望公子莫怪。”
听完这一番体面有礼数的致歉,贺玠的嘴缓缓张成圆形——虽然这话听着很顺耳,但言外之意不就是,我给你面子,你也别给我找麻烦吗?
“狐、狐妖?”
白峰回哆嗦着看向一旁阿春的尸体,目光落在那恐怖的利爪上,又拧过头看向贺玠和裴尊礼,半晌发出一声怪叫,跪倒在两人面前。
“多谢两位大人救命之恩!多谢两位大人救命之恩!”
贺玠沉默良久,完全无法把眼前这个吓尿裤子的人和刚才的花花公子联系在一起。
“我就说怎么会有如此轻浮的姑娘,果然是个下作的脏东西!可被你害惨了!”
慌乱之后,白峰回又对着阿春的尸首唾了口痰,将自己的不堪都归结在她的身份上。
“哎哟,就是这位大人英勇出手斩杀这该死的妖物的吧!”白峰回晃眼看见了裴尊礼腰间华美的佩剑,知道他身份非凡,立刻谄媚地眯起眼睛,爬到他脚下作势要磕头。
“不必多礼。”裴尊礼面无表情地往后挪了一步,眼睛瞥向贺玠,“是他识别出狐妖的真身,拖延了时间,你应当感谢他才是。”
说罢,裴尊礼像在地牢中那般,果断抽身从门口离开,丝毫不想多花时间在这种事情上。
贺玠发懵地看着眼前不断对自己低头作揖的白峰回,好半天才意识到自己这是被那个宗主给推出去挡麻烦了。
“不愧是捕快大人!”
恍惚间,那白峰回已经殷勤地将贺玠扶上酒桌了。他双手蹭着衣服,看了一会儿地上的脏污,对贺玠笑道:“捕快大人您先坐一会儿,我去和家父意会一声。您救了我的命,今、今晚您在我们珍满楼,想吃什么,想喝什么都告诉我,我去准备!”
贺玠看着白峰回的嘴脸,指着依旧昏迷在墙角的两位无辜姑娘说道:“先把她们安顿好吧。”
“哦对对对!”白峰回这才想起自己还有两个被遗忘的相好,立刻唤人进来将她们扶了出去。
“在下也不需要你请我吃什么喝什么,只想恳请白公子好生配合我的调查。”贺玠虽然喜欢吃,但毕竟要事缠身,完成任务才是关键。
“调查?”白峰回愣了一瞬,随后一拍脑门叫道,“你看这事儿给闹的,我都忘了这码事了。大人您是想知道那失踪案的细节是吧,没问题没问题,有什么尽管问!”
这差别巨大的恭维让贺玠浑身别扭,调整好呼吸后才开口说道:“就从第一起失踪案开始吧,你那晚为什么要约孟伶出门?”
“哎。”白峰回长叹一口气,“这男男女女的事情,大人您应该懂的吧。”
“我不懂。”贺玠诚实道。
“好吧好吧。”白峰回举起双手,“我就看那伙夫闺女长得水灵,就送了她好多名贵首饰,约她那晚和我私会。可哪知道那丫头过时间了也没到,我到处也找不到人,怕她骗财跑路,就想着去报个官把她抓起来……谁知,那些大人隔天就告诉我,说、说那丫头失踪了。”
“那后面几个姑娘呢?”贺玠对这种纨绔可没好脸色,语气颇有些不善。
“那些……”白峰回吞吞吐吐,“那些姑娘也差不多啊,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