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陵光神君的下落。”男人似乎是想延长鸠妖受苦的时间,不紧不慢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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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陵光?”鸠妖吸着冷气颤抖道,“他早就死了!两百年前就死了!你们伏阳宗的人应该最清楚不过了!”
刺啦——那剑似乎又往身体里多插了几寸,引得鸠妖闷哼不断。
“我要的不是这个回答。”男人冷声道。
“那我真不知道了!”鸠妖简直欲哭无泪,“我当时亲眼看见陵光被降下三重天罚,神魂俱灭连灰烬都不剩,你让我上哪儿去知道他的下落!”
“满嘴谎言。”男人的语气明显带着不耐和愠怒,“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陵光神君,在哪?”
鸠妖感受着身体里一点点拔出的利剑,知道自己如果再给不出令这个男人满意的回答,他会毫不犹豫地用剑捅穿自己的妖丹。
要赌一把吗?
鸠妖隐匿在黑雾中的眼睛快速扫视着周围的一切。除了那个已经瘫倒在地上的痴儿阿福以外,这里唯一能让自己看到生路的人,就只有那已经靠近院门的少年了。
“嗯?”正在竭力降低自己存在感并向门外移动的贺玠突然感到后背一凉,他缓缓回头,却只来得及看见那团黑雾中心突然爆出一团赤红的光,那插在其中的剑都被震得一抖,让男人不得不将其抽出。
自焚妖力?贺玠瞳孔收缩——爷爷跟他讲过,有些大妖在遇到绝境时会燃烧自己的妖丹修为震慑敌人,如壁虎断尾那般脱困。但他也没想过居然在自己第一次历练时就给碰上了此等罕见的场面。
足以震破耳膜的尖鸣声从那妖物身上迸发,男人稍稍停顿了一瞬,而也就是这一刹那,让那鸠妖找到了间隙。
失去意识前,贺玠只记得鸠妖朝着自己飞速奔来,浓厚的黑雾四面八方地包裹住了自己的七窍,无孔不入地钻进了自己的身体。而那原本挡在身前的男人猛地回头看向自己,而贺玠也终于得以看见他的样子。
一双狭长漂亮的眼睛中盛着一汪琥珀色的泉水,瞳孔中即使充斥着诧异但也丝毫不影响他英挺五官带来的俊美,瓷白的皮肤和他浅褐色的发丝简直相得益彰。华丽又不失威严,俊美又不失英气。
老天爷,他真好看。
同为男性,贺玠在昏迷的前一秒由衷地对男人的脸做出了赞叹。
然后眼前便是一片漆黑。
疼痛也好震撼也罢,他什么都感受不到了。
——
好温暖,像是世间所有的阳关都照在了自己身上,又像是早晨床榻上令人慵懒困倦的被窝。
贺玠舒服得想要伸一个懒腰,却发现自己感受不到身体的存在,甚至连眼睛都无法睁开。只能浑浑噩噩地蜷缩在一片混沌之中。
“咕咕,咕咕——”
贺玠突然听到近在咫尺的身边传来一阵鸟叫声,听着有点像山里经常会遇到的子规。
“咕咕——”
伴随着持续不断的鸣叫,贺玠渐渐感受到一股莫名的推背感,而且随着叫声的加大越来越用力。
贺玠:“……”
他很想问一句你是谁,但原谅他此时此刻连嘴巴的存在都无法感知,根本没办法说话。
“咕咕!”
贺玠感到自己翻了个滚。
“咕咕!”
贺玠感觉自己又翻